機車被扶到路邊, 許婠過去的時候,正好聽見余時年準備打電話給交警。人雖然沒事,但騎車的人大白天違規駕駛,差點釀成大禍。
男人顯然被余時年的較真嚇了一跳,許婠過去時,他眼神慌亂,即便隔著頭盔,她也能感受到面前男人的心虛。
「這位先生,不是我們較真,你突然逆行躥出來,剛才如果我們沒避開,說不定就要出人命。」
許婠對這種不尊重自己生命,更不尊重別人生命的飆車行為沒什麼好感。
她的手按在機車車頭上,態度比余時年更強硬。
「你有病吧?」男人跨坐在機車上,正要把許婠的手揮開,但許婠的反應比他更快。她一把捏住對方的手腕。
男人吃痛,「嘶」了一聲。
這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右手被捏住處的傷口隱隱作用,擦傷處滲出些微血跡。
男人著惱,雙腿在地上接力撐著機車,左手抬起,正要再次動手,卻再次被禁錮。
「你做什麼?」余時年面色一冷。
「艹!」男人怒罵出聲。
許婠卻在這時鬆了手。
手心沾上了少許血跡,她目光微閃,隨即眼神銳利地盯著男人:「道歉,再走。」
余時年側頭看了許婠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但現在放走人也不是大問題,他記下了車牌號,又有行車記錄儀,再加上附近有監控,即便事後報案找人也不是難事。
他手腕用力,緊跟著說:「跟她道歉。」
「對,對不起……」男人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機車的轟鳴聲響起,排出一團煩人的尾氣。
男人揚長而去,余時年這才問:「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許婠想起剛才接觸到對方血液時,恍然看見的一幕,壓下翻湧的思緒:「不想浪費時間。」她看向余時年,「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那家有意思的新店嗎?」
余時年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且,我記了車牌號。」她挑了挑眉,看向機車離開的方向,「你沒記?」
余時年揚起嘴角:「我也是。」
這點小插曲並沒有耽擱太久的時間。
「轟——」
汽車重新起步,駛向目的地。
另一邊,在馬路上疾馳的機車拐入一條冗長的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