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清聽到許婠出事時的心情。
她好奇心重,一直對各種案子都異常執著。又喜歡獨來獨往,膽大但也心細。否則不會在預料到自己可能遇見危險時,提前給張荃發消息,甚至還說了,如果她沒有及時發消息就讓張荃來找他的話。
她在做什麼?是又跟案子有關?還是遇見了意外?她……現在安全嗎?
余時年心裡閃過無數念頭。但當他看見許婠時,所有的念頭都盡數消散。
他從車上下來時,就站在街對面。車輛穿梭,他看見她被一個男人粗暴地拉起來。她的腿上扎了一塊手指長的玻璃,地上全是血。手臂上也是血跡點點的傷口。
配合行動的交警緊急封閉道路,然而他顧不得這些,推開周宇沖了過去。
後面發生的一切,他其實記不太清了。
他只記得自己穿過混亂的人潮,把許婠拉向自己身邊。
周圍到處是來來往往的人流,他卻什麼都聽不見,只聽見自己巨大的心跳聲。
還好,她沒有被刺中。
……
「余時年,你哭了嗎?」
許婠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裡,余時年抱著她。她抬眸看他,男人的眼睛黝黑髮亮,突然,那亮晶晶的眼下了雨,她震驚又慌亂。
「你哭了嗎?」她不敢確定地問。
「你說什麼?」
男人的臉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吐在臉上。許婠眨了眨眼,目光掠過男人的臉看到了白花花的屋頂。
她如夢初醒,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
許婠醒了,她掙扎著想起身,腿上卻傳來一陣劇痛。
「別動。」余時年制止了她的動作,「你失血過多,暈倒了。又做了手術,縫了針,需要靜養。」
「我……」許婠動了動唇,這才發現她嗓子干啞得厲害,那句在夢裡的話,他應該沒有聽見。
余時年:「想喝水?」
許婠點頭。
余時年端起水杯,用棉簽在裡面沾了沾:「現在不行,麻醉時效還沒過。」
細軟的棉簽划過唇邊,許婠覺得舒服了點。視線划過自己綁得仿佛木乃伊一樣的腿,面色一變:「謝……」
「謝圓圓沒事。」余時年接話,「她在車后座受了點撞擊,又吸了迷藥。現在還沒醒,但已經檢查過了,問題不大,就是有些擦傷。她父母已經來醫院了,剛才還來看過你,讓我跟你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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