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就是很順理成章的事。
「艹!我差點被辭退!」
魯興權說這句話時,臉上沒有半點悔意。
余時年回想起來有點唏噓:「本來他查到唐婉的會員信息後,是準備去道歉的,但那時候唐婉見到他的第一眼很驚恐,兩人又起了爭執……」
或許是許婠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無臉女屍案,此時聽余時年簡單提起,對這個案子的印象依舊沒有夜跑女屍案深刻。但她想到當時從謝圓圓手機里看到受害人的照片時的分析,和真實情況再一次吻合。
那張被毀掉的臉,確實是出於兇手對受害人的怨恨,只不過這個怨恨,是否夾雜著對那位女上司的恨意,許婠不得而知。
說話間,兩人回到病房。
晚餐是余時年帶過來的排骨和蔬菜水果沙拉。
許婠嘗了一口,猶豫間,還是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阿姨……」
余時年眼裡溢出笑意:「是我做的。」
「?!」許婠愣住。
「案子忙了大半,剩下的主要是排查監控和目擊證人,現在三個案子還沒正式併案,一隊的工作量成了三個隊一起,後面幾天沒那麼忙。」他笑著解釋,視線掃過飯盒裡的排骨時,突然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還需要努力!」余時年說。
許婠不解。
「一定是我做飯次數不夠多,你才沒有記住我的味道。」
許婠:「……」
……
余時年說的不忙,是真的不忙。
接下來的幾天,他大多時間待在醫院裡。有時候早上會推她出門散步,清晨六點的平台花園,有天早上天亮得晚,烏雲集結,微風漸起。
她望著窗口發呆。
余時年突然推門進來:「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雨,現在外面很涼快,想不想出去看看?」
暴雨來臨的前夕並不悶熱,溫度突然降到適宜的二十多度,他們一起站在三樓的平台花園等雨。
然而他們忘了,天氣預報總是不準的。
在清晨的微風中,他們迎來了第一縷晨光。
和煦的光從左移到右,落在許婠手心,她輕輕一握,餘光捕捉到光影留在地上的影子。光影交疊,虛影里,有一雙手和她交握。
他們握住了同一縷光。
這一刻,她突然抬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