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發現了這個!」
周宇單獨從辦公桌上拿出一張監控截圖。
「小樹林附近沒監控,但那邊位置偏僻,又挨著老小區,有居民擔心遭小偷,對著窗戶外的小路安了監控!」
這是他們之前沒想到的思路,畢竟之前排查的主要思路還是針對公共監控,也沒有幕後兇手的基本信息可查。
「嘿嘿。」周宇挺了挺肩,等著余時年誇他,畢竟為了這個監控他付出了太多,現在身上還有鳥屎味兒。
不過也得感謝那坨從天而降的鳥屎,才讓他抬頭時發現了端倪!
「做的不錯。」余時年拍了拍周宇的肩。
周宇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腦袋:「還沒完,還有夜跑女屍案那邊!」
說到夜跑女屍案,他更得意了。
余時年沒打斷,耐心聽周宇吹牛逼。
「不得不說,我是有點機智在身上的。夜跑女屍案的案發地點是廢棄的舊公園,這點你也知道,那邊又沒什麼監控,距離最近的小區還隔著一條河道,案發那天還是下雨,根本看不清,平時也沒人注意那邊。但是!」周宇停頓了一下,「幹嘛非得查案發現場呢?那個幕後黑手,肯定是跟在魯興權身後的!所以我去問了魯興權那晚他的行動路線,嘿嘿……」
周宇再次從辦公桌上拿出兩張監控截圖,余時年接過,掃了一眼,又將前後三張截圖並排擺在桌上。
三張圖,拍攝時間都是晚上。除了校園案的那張截圖因為是民用監控,清晰度不夠,而且由於角度原因,只拍攝到男人戴著鴨舌帽的半截背影外。另外兩張截圖,一張拍攝到男人低頭的側臉,一張拍攝到男人抬手扶雨披的動作。
很遺憾的是,兩張截圖都擋住了男人的大半面容。黑色的雨披融進漆黑的雨夜裡,即便被拍到低頭的側臉,男人的面容也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截高挺的鼻樑。
周宇雙手抱在胸前:「從監控來看,三段錄像男人的走路方式,肩寬、身高都差不多,不會有錯。唯一遺憾的是沒拍到臉,不過特徵倒是有了,確實皮膚挺白的。」
余時年的視線在照片上停了一會兒:「楊牧那邊什麼情況?」
說到楊牧,周宇驕傲的小尾巴收了起來。他眉心不自覺皺起:「這個問題你倒是真的難倒我了。」
「楊牧和那個幕後的兇手太謹慎了!」周宇把這幾天排查的情況簡單說了下,「楊牧沒有固定工作,目前無業,不過他本人名下有兩張銀行卡,都進行過小額轉帳。我查過他的銀行流水,這幾筆轉帳都來自他之前兼職過的公司,大多是加油站,汽修廠或者是快遞站之類的地方,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且據他曾經的同事和老板說,他上班時性格很孤僻,一直獨來獨往,再加上是兼職,也沒有和什麼人深交。」
余時年:「那他以前公司的老板和同事,有沒有和幕後兇手身形符合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