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拋棄了。
……
「Lin?」余時年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是他的代號。」呂良舟說, 「這個人很神秘,也很自傲, 他並不懼怕進入Killer的任何人知道他的名字。這是一個狡猾又有豐富犯罪經驗的罪犯。他們以遊戲為外殼,通過招募志趣相投的會員進入遊戲,再由會員發布招募任務,這些任務有些會規定標註受害者的年齡、性別,有些則是規定具體的犯案場所。而一旦任務被接收,則會以視頻和遊戲製作的方式回執給發布任務的會員,以供取樂。簡單來說,這是一個一對一式的『真人』遊戲平台,目的就是滿足某些變態人士的私慾。」
「不過也正是因為一對一的模式,才導致這麼多年,Killer一直沒有被警方發現。再加上他們一直以幽靈網站的形式出現,行蹤不定,追蹤難度也很大。」
「我有一個疑問。」余時年突然出聲,「能接這些會員任務的人員,是不是有嚴格限制?」
「是。」呂良舟點頭,又不覺皺眉,「接任務人員的信息在Killer屬於最高級別的保密狀態,我們懷疑這些人,很可能是Lin這個犯罪集團的內部人員。」
余時年:「那您剛才提到的Arvin,他在Killer中扮演著什麼角色?會員?還是接單人?」
呂良舟說:「不,他跟Killer沒有關係。之所以會被警方察覺出異樣,是因為他觀看過Killer會員手裡流出的視頻。三年前,Killer平台遭受過一次內部信息泄露,據國外警方傳來的消息,應該是當時他們內部人員之間出現了內鬥。而有關許婠父親的資料,也是在那次泄露後流出,輾轉到最近,我們和國外警方合作,才傳回國內。」
聽完呂良舟的話,余時年難免覺得唏噓,他很難想象這個叫Killer組織的強大,竟然能隱藏七年之久,直到因為一場內鬥和外部人員的模仿犯罪,才導致整個組織的暴露。
而冥冥之中,在這些龐大的信息面前,許婠的父親許方書的「自殺」事件,又以這種坎坷的方式,揭開了背後複雜真相的一角。
余時年的心情莫名沉重起來,問:「許婠知道嗎?」
呂良舟搖頭:「不知道。但……」他不由得苦笑,「當年,許方書出事時,許婠就一直不相信她爸是自殺。甚至為了讓我們繼續查下去,說自己看見了兇手。」
「我看見那個人在說話!呂叔,他在說——『遊戲結束!』」時隔多年,呂良舟依舊能清晰重復出許婠當年說過的話。
他自嘲地笑了笑:「怎麼可能呢?後來我調了許婠家附近的監控,許方書出事前不小心劃傷了手,又以買東西的名義把許婠支出去。事發時,許婠並不在他身邊。我甚至調查過她那半年內在學校的情況,也並沒有陌生人接近過她……」
看見……兇手在說話?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描述,不是聽,是「看」?余時年的心臟莫名一跳,隱約的,他似乎感覺自己觸摸到了某種真相。
許方書出事時,許婠年齡還小,即便她從小就聰明,應該也無法像現在一樣保持對案件如此高的敏銳力。而即使是現在,發生在許婠身上的很多事情,也並不是僅靠「敏銳」二字就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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