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婠也回味過來,臉上莫名升起一股熱氣,不知是羞是惱:「余時年!你摸狗嗎?」
余時年的吃驚轉瞬即逝,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許婠羞惱,厚著皮臉說:「那倒不是。」
他臉上露出回憶的模樣:「我覺得你的頭髮要軟一點。」
許婠:「……」
這頓早飯吃得人的心情跌宕起伏。
飯畢,因為是周六的緣故,余時年沒有出門。而是自覺地把碗收到廚房,許婠操縱著輪椅到沙發旁。這個位置正對廚房,恰好將男人的背影盡收眼底。
許婠看著余時年的背影不自覺出了神,直到對方洗完碗,擦了手出來。
「怎麼了?」
她盯著對方的目光被逮了個正著。
許婠的目光迎了上去:「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
「牛建平、蔣志遠、趙偉……你的意思是說,這三人逃跑的順序可能和護士換藥的順序有關?」余時年沉默了會兒,「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兩分鐘後,余時年收起手機:「我已經讓周宇把當時的監控資料發我了,這事我後面會去查。」
「嗯。」了確一樁心事,許婠心情放鬆下來。
余時年看了眼窗外:「現在天氣不算熱,想不想去公園走走?」
……
夏日的天氣是孩兒面,說變就變。
一出門,天空像是被巨斧劈成了兩半,以公園為分割線。一邊艷陽高照,一邊陰雲沉沉。
余時年推著輪椅,和許婠一起站在陽光下。許婠伸出手曬太陽,她的皮膚算不上白,至少在蓉城這種隨處可見白嫩皮膚的城市,跟白搭不上邊。但此時陽光一曬,光暈在女人的手腕上披上一層光,余時年的腦海里卻莫名冒出一個詞——柔軟。
他驅散心裡因這個詞產生的旖旎心思,開口道:「我看過你以前的射箭比賽。」
許婠側頭:「?」
占地頗廣的濕地公園裡有一個小型湖泊。余時年停好輪椅,走到許婠身側,面朝湖泊。
那還是在才認識許婠不久的時候,出於好奇心理,他隨意在網上搜索了「許婠」兩個字。也是在這樣的陽光下,賽場上的許婠露出半張冷峭的臉,臉上掛著的是令人熟悉的面無表情。但又能很明顯地看出區別,那時她的目光是執著堅定的,仿佛一頭盯住獵物的狼,咬死了就不會鬆口。意氣風發,跟現在很不一樣。
那時她在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