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
「冷靜、執著,又克制。」余時年說。又在心裡想,她應該也是很喜歡射箭的吧。只是後來因傷退役……
他其實搜索過她退役時的那場比賽,但或許是射箭隊的有意保護,比賽當時的視頻角度刁鑽,網上流傳的幾張照片,也很難看清她受傷的情況,只是隱約能看見她微變的臉色和瞬間蒼白的面容。
其實是有些不符合常理的,他認識的許婠,不像是會輕易放棄自己喜歡的事業的人。特別是當他後來回想起7.24爆炸案時,再次看見網上流傳出她舉箭射傷犯人的照片。
「為什麼會放棄射箭?」余時年不由問。
「是PTSD。」許婠說完,突然湧出自厭的情緒。她沒有解釋什麼,而是轉口沉聲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然而,這句話又比解釋來得更多。
余時年突然走到許婠身後,握緊輪椅:「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
男人的手堅定有力,一股巨大的推力自身後傳來,推動著她往前走。
「總會有人支持你。」
……
陽光灑下金光,兩人的影子在地上重合交疊,拖得很長很長。
而城市上空的另一邊,另一道拖著細長影子的人坐在窗前的書桌旁。窗外光影轉換,男人的影子徹底融入黑暗裡。也是這時,有人一聲不吭地推門進來。
進來的人一如往常的帶著挑刺的語氣:「明天晚上的酒會,別忘了按時參加。還有,你上次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把俞家那個小姑娘搞生氣了。區區一個女人 ,都搞不定,我接你回國是來幫這個家的,不是拖後腿!你要是再搞砸,就給我滾回國外去!」
覃朝陽越說越生氣,看著窗邊那道一動不動的影子,冷聲道:「裝什麼死!吭聲!」
覃安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回頭,定定地看著覃朝陽:「好的,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可以讓覃朝陽聽清。
覃朝陽有些詫異,他這個小兒子今天居然沒有怪聲怪氣地刺他,臉上也沒有平時帶著嘲諷的怪笑。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打量對方,然而視線對面的男人眼里只有幽深的黑暗,很古怪的,他竟莫名覺得有些瘮人。但更古怪的是,男人接下來的話。
「爸。」覃安平靜的迎回那道打量的視線,「還有事嗎?」
他的目光幽深得像是透過面前的人,看向悠遠的別處。
覃朝陽皺起眉,不敢相信這句看似平靜,卻翻湧著暗嘲情感的「爸」是在喊他。似乎,更像是在透過他,看向別人。
但這個想法一起,覃朝陽又覺得離譜,只覺得覃安又是在耍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戲,冷哼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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