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說不上來,只是總有種感覺。他恨我,但又不想殺我……」
許婠還記得對方追到37樓突襲她時的眼神,那是一種帶著怨恨和……嫉妒的眼神。
是嫉妒!
她不明白覃安對她這股莫名的情緒是從何而來,只是覺得這背後或許還有隱情。
余時年聽完許婠的話,也覺得奇怪。
不管是爆炸案還是謝圓圓的案子,許婠一直充當著干擾對方任務的角色。從覃安的角度來看,任務接連出意外,甚至很有可能他被組織拋棄,也有許婠的一份功勞。
這種情況下,怨恨許婠比怨恨他,自然合理得多。
他皺眉:「不過不管覃安的目的是什麼,有一點可以確認。即使覃安已經被組織拋棄,但昨天的事,絕不是他一個人可以辦到的!從酒會會場到帶走你,再到37樓的火災,每一步都需要精準掐算時間,也需要人配合!」
余時年抬眸,他的目光和許婠對視,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同樣的猜測。
「所以……一定有一個人,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配合他!」
第88章 第 88 章
蓉城, 某湖景房住宅區。
烏雲過境,入秋後的天氣說變就變,男人表情陰鬱地靠在椅子上, 他身後是黑壓壓的天色, 屋裡漆黑一片,直到天際划過一道閃電,才讓人看清令他表情陰鬱的對象是牆上一張男人的照片。
那是一張很突兀的照片,混在牆上許婠無數張完好無缺的照片中,唯獨它, 照片的正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
……
雨說下就下,整個城市都籠罩在暴雨的陰影里。
天陰沉得可怕,一如此刻醫院的氣氛。
覃安的頭上包了厚厚一層紗布, 男人面色冰冷地躺在床上。他對面, 是同樣面色不虞的曹啟華。
兩人的眼神在虛空中交鋒。
曹啟華突然笑了, 接著剛好的話題道:「好。你說你帶走許婠只是出於男人對女人的興趣。那我們來談談楊牧, 我們查到, 過去三個月, 你曾經先後三次以你下屬楊彥斌, 及父親覃朝陽的名義去過楊牧兼職過的加油站、汽修廠……這是他們的證詞。」
楊彥斌並不清楚覃安做了什麼事, 只是有警察問起他是否曾把車借給對方,楊彥斌回想起幾個月前, 確實有次覃安沒開車,隨口說了句,借他的車出去辦點事。他很老實, 警察問什麼,他就說什麼, 生怕覃安這位二世祖在外犯了什麼事牽連到自己。畢竟他只是個打工人,又不是給老闆賣命。
至於覃朝陽那邊,他雖然沒直說,但覃家半個車庫都是車,覃朝陽對這方面並不在意,除了他常去公司的那輛車,他車庫裡的其他車並沒有限制覃安的使用。這一點,查證起來也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