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關系好,莊夢第一次露出為難的表情。
「他人緣很好,孤兒院裡的人基本上跟他關系都挺好的。你要我挑幾個人的話,我還得想想……」
許婠聽到這話笑了下:「沒關系。」
莊夢最後還是推薦了幾個人給許婠。
同樣身為失蹤者的家屬,莊夢理解許婠的心情。等許婠和幾個孩子聊完,她送對方出去時,還笑著道:「看來你這個朋友對你來說很重要。」
為了普通朋友做到這份上的可不多。
莊夢的情緒已經漸漸平靜,只要不提到莊鵬飛,她大多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意的。
許婠對這種無私奉獻的人,總有種莫名的敬意。
她沒有反駁莊夢略帶打趣的話,離開前,目光掃過對方身上有些發舊的衣服,開口道:「莊院長,我一直想找一個合適的救助機構進行捐助,但一直沒挑到有緣的。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邊有捐助渠道嗎?」
莊夢明白許婠的意思,她沒有錯過許婠掃向她的目光,擺擺手道:「你別看我穿成這樣,其實我們院一直有接受定向的捐助,現在已經不對外接受額外捐助了。」
許婠愣了下,點頭示意跟對方再見。
……
這一天下來,許婠跑了很多地方。等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客廳的燈亮著,打開門就是飯菜的香氣,余時年已經先一步回來。
「回來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許婠的思緒卻猛地一下被拉回今天早上看見魯琳時的那幕。
這一天下來,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魯琳那邊,就提供了一條全新的線索。
但她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余時年沒發現許婠的躊躇,他起身,問:「餓了吧。」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趁熱吃。」
「嗯。」
許婠坐下,余時年陪她坐在餐桌旁。
桌上的菜大多是她愛吃的,兩人一起住了大半個月,不知不覺余時年已經掌握了她的飲食喜好。
「你不吃嗎?」
許婠夾了一塊排骨,掃了眼基本擺在她面前的菜。
「在警局吃了。」余時年說,但還是起身拿了雙筷子,「也可以陪你吃點。」
許婠不覺扯了下嘴角,反應過來這桌菜多半是對方回家特意給她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