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還沒辦法確定,現在我可以確定了,當時找我要成績的應該就是你父親,是照片上的人。你們父女倆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雖然許婠和余時年之前就推測,許方書當年或許是查到了什麼,才會被迫自殺。但猛然從劉光春嘴裡,聽見許方書的消息,心裡還是不覺一跳。
她正了正臉色,忍不住迫切問道:「劉老師,你還記得當年我父親來找你,除了要丁黎的成績單,還問了別的什麼問題嗎?」
第102章 第 102 章
「別的問題?」劉光春皺眉想了下, 擺手,「這麼多年了,我記憶力再好也記不住啊……」
「應該跟你問的差不多吧。」見許婠難掩失望, 他不忍補了句。
許婠對這個問題本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很快收拾好心情。
「謝謝。」她扯出一絲笑。
道謝離開前,又開口道:「還有一件事,可以麻煩一下您嗎?」
劉光春:「?」
許婠說:「我有一個朋友,有些關心我,他可能過兩天還會和我一起來這裡, 問我父親的事。今天我單獨來找您的事,可以麻煩您幫我保密嗎?」
乍一下聽到這個請求,劉光春覺得有些奇怪。但他反應不慢,很快想明白裡面的彎彎繞繞。
多半是面前的人被追求者纏住了。
有些男人喜歡死纏爛打, 以為緊緊地追著人家姑娘就能有機會, 殊不知自己的行為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劉光春笑了下, 點頭表示理解。
「可以。」他答得乾脆, 臉上是一副瞭然的表情。
許婠目的達到, 再次道謝後才離開。
夕陽餘暉, 放學鈴敲響。
校門口停著的綠色計程車還在等。車子是昨天許婠提前約的, 包車一天, 為的就是方便今天從興和縣往返。
許婠拉開車門,她想, 這個時間,余時年應該還在警局。
……
許婠家。
余時年站在客廳,正對著沙發對面的大白牆。
牆上用人血書寫的字母還在。
自從那天發現牆上的血跡後, 這裡就被作為現場保護了起來。當天,許婠把鑰匙交給了警局暫代保管。
如今好幾天過去, 牆上的人血來源沒有半點線索。他卻在昨晚和許婠開誠布公的談話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昨晚,許婠第一次正面對他提到了,她「看見」的畫面。
「我看見了蘇白和魯琳在一起。」
明顯不可能有交集的兩人,碰在一起。
余時年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