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婠愣了一秒,第一時間問:「牆上的血跡有線索了?」
章程是上次去過現場的警員之一,聞言道:「這個我不清楚,不過現場取證和後期排查已經完成。至於進度的話,如果有什麼消息,相關人員會通知你。」
英文血字的進度,警方那邊沒有給出什麼明確的進度。許婠取回鑰匙,就徑直回了家。
許久沒回來,屋裡積了一層薄薄的灰。沒有人居住的老房子,顯得越發冷清寂寥。許婠放下鑰匙走到客廳,屋裡的英文血字還在,隨著時間的沉澱愈發深沉。
她晃了一眼沒有多看,轉身走進書房。
房間裡依舊跟她走時一樣,桌面整整齊齊。
許婠走到書桌前,從書架前取出許方書生前最愛翻閱的幾本書,和那本工作日記。這些東西她其實翻過很多遍,那些許方書離開的日子裡,她一遍一遍查找,就是想從中找到一些她或許曾忽略的線索。
然而或許是年齡的原因,以及當年留下的線索太少。她一方面又沉浸在許方書離開的悲傷,和對幕後那人不知何時會找到她的迷茫中,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當下卻不同。
她已經知道,許方書當年的話也許就是對她的暗示。根據這點,再去回看當年他留下的筆記,就要簡單得多。
許婠首先打開了許方書的工作日記。他曾經有記日記的習慣,倒不是記錄什麼嚴肅的工作內容,大多數是教學的工作時間表。上午第一節課是幾點,下午有課或無課,以及周末是不是有什麼講壇會。
她曾經看見過許方書用鋼筆在本子上記下自己的工作安排。
「連明天要去警局這種事也要記下來了嗎?」當時的她很困惑地問了一句。
明明是第二天一早的事,有什麼記錄的必要嗎?這種不超過24小時的事情,連她也記得住吶。
「這樣就方便以後查閱啊……」
曾經漫不經心的小事情,莫名從記憶的角落鑽出來。
再仔細回憶起來,許婠突然驚覺,她甚至還記得當時許方書揉搓她頭頂的小動作。
「以後你就知道啦……」記憶里,男人的聲音有些模糊。
但此時想起來,卻猶如一記警鐘,在心底敲響。
許婠從第一頁翻起——
許方書寫工作日記的習慣是早就養成的。但開始記錄去往警局的時間,卻是在丁黎案之後。
她隱隱感覺出,這個時間不會是巧合。
日記不知道翻了多少頁,直到本子頁數過半,時間停在2002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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