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不急。
和背後的神秘人打完招呼, 許婠拿著鑰匙出了門,又聯繫上昨天的計程車司機。
她準備今天再去興和縣一趟。
不管許方書日記里所指代的「丁黎家」是指地點,還是人,她都會親自確認。
……
再次到達興和縣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這次,許婠沒有再去興和中學找劉光春。對方所知道的信息有限, 再去找他沒有什麼意義。反倒是丁黎外婆家,因為昨晚天色太暗的緣故,她沒有看得太清。
十里村。
出租車再次停在昨晚的位置。有了陽光的加持,白天的丁黎家不復昨晚的可怖。連出租車司機也沒了害怕的感覺, 反倒好奇問道:「妹兒, 你一連兩天從蓉城趕到這邊, 又不在興和過夜, 租車好劃不來噢。」
司機十分熱心, 許婠下車前笑了笑, 也沒解釋。
今天來丁黎家, 除了想再看看丁黎外婆家的情況。也是想找附近的居民打聽一下, 當年丁黎家除了丁黎和他外婆,是不是還有別的人存在。
這些細枝末節的信息, 不會留存在丁黎的檔案里,但周圍的居民,卻可能有一定的印象。
許婠沒有像昨天一樣徑直走到丁黎家門口, 反倒閒逛似地在周圍走了一圈。
九月底的下午,天氣不似之前炙熱。溫度有下降的趨勢, 路上偶爾有扛著鋤頭的老年人經過。許婠笑著上前打招呼,又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屋子。
老頭一看,嚇得忙擺手。嘴裡直嚷著:「我不知道,不知道……」
許婠覺得納悶,問了一圈才明白。村裡的人大多覺得丁黎家不吉利,好些人連路過他家的房子都要繞路走。
全家喪命,還牽扯到命案,這種情況放在哪裡都是令人避之不及的存在。但常年繞路走,又顯得過於誇張。
許婠的困惑,最後是在路邊一個坐在板凳上曬太陽的老奶奶嘴裡聽見的答案。
「嗐,還能是因為什麼啊。除了他家風水不好,不吉利,還不是他們那房子附近還鬧鬼。」
許婠皺眉:「鬧鬼?」
老奶奶見許婠不信,忙解釋道:「我這可不是傳播封建迷信哈,雖然說我家孫子天天掛嘴上說什麼,掃除迷信,動物不能成精。但有些事情啊,還是得聽我們老一輩的。像他們那種人家啊,怨氣重得很。我記得有年冬天的晚上,天黑得特別早,我家老頭子,路過他們家門口摘菜……突然!一個黑影!就在他們家門口……我老頭子回家跟我一說,把我嚇得啊。我就跟他說,天黑了別往那家人門口走,非不聽!非不聽!犟拐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