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安聽見背後的動靜沒有回頭,他的注意力都在對面地上的男人身上。他快步靠近,慘白的月光灑在男人的臉上。覃安忍不住笑起來:「你也有今天?」
他的笑容在臉上大大地咧開,腳正要抬起踩在對方的臉上,突然,腳腕處傳來一陣抓力。
覃安蹙眉,自上而下掃過男人微睜的眼,正要抬手再補一槍。只是他還沒有所動作,突然!腳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黑暗中,一道銀光從眼前閃過,刺入腳踝。
覃安發出一聲慘叫,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卻倏地一躍而起,一腳將覃安手裡的槍踢開。
「艹!」覃安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怒罵。
形勢調轉,不遠處的蘇白頓步,又重新回到樓梯口的位置。
男人收回目光,蹲身,扯開胸口被打出一個洞的衣服,露出裡面凹了一塊的銀牌。
「你還是沒有長進。」
他和覃安相處了十多年,兩人在年少時相遇,幾乎是彼此互相看著長大,這樣的對決也早已不知經歷過多少次。
「你忘了,我早跟你說過的。比起愚蠢地留活口泄憤,一槍斃命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地上的槍被男人拿在手中,他扣動扳機,抵住覃安疼得滿頭大汗的腦袋。
覃安不懼反笑:「開槍啊!」
男人沒有馬上動作,反倒是嗤笑一聲,才扣動扳機。
「咔——」
手|槍發出預料之中的聲音。
覃安有一秒頓住,又像是憋不住似的,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他笑得癲狂,嘴裡大口地喘著粗氣,冷風順著嘴巴灌進喉管,嗆得他忍不住低聲咳嗽,好似要將肺管咳出來。
「好玩嗎?」男人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好玩,太好玩了!」覃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男人沒有扔掉手裡的槍,他目光冷然地掃過覃安因疼痛蜷曲的腳腕,腳腕上還插著一把半掌大小的剔骨刀。
男人用槍抵在剔骨刀上,黑漆漆的槍口剛好卡住刀尾。他用力往上一推,問:「還好玩嗎?」
剔骨刀在骨肉間穿過,似乎卡住了骨頭,前進不得。
覃安悶哼一聲。
男人這才滿意地笑了下,道:「你還有一個問題沒問。公平起見,既然你不問,看在你學了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就主動告訴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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