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許方書,就不得不提到這兩天她的推測。
既然決定告訴余時年,許婠也沒有藏私。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我爸對丁黎的評價嗎?我們之前也分析過,這個評價顯然和丁黎本人性格有出入。我去了興和中學,和丁黎之前的班主任了解下情況。事實證明我們之前的分析是對的。從興和中學轉校前的丁黎和我爸口中的丁黎本身是有偏差的。
一個人的性格很難在短時間內改變,除非他在偽裝,或者有人教唆他偽裝。而要達到這個條件的人……我懷疑這個人早就在丁黎身邊!」
「怎麼說?」余時年蹙眉。
「我翻過我爸之前的工作筆記……」許婠一點點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明白。
「我之前就很疑惑,為什麼我爸出事前沒有跟我提過太多關於案件的事。如果他早就預料到危險,以他的性格至少會留下什麼線索。後來我想,他什麼都沒說,或許也是他變相保護我的一種方式,但來了興和之後,我覺得是我理解錯了。他其實早就告訴過我,關於真兇的信息。」
「語言大師,擅長pua,祖輩幾代有犯罪史,對父母有一定怨恨……這些信息,難道只是指丁黎嗎?有沒有可能是和丁黎有共通性的另一個人?」許婠的語速越來越快,她的眸光在昏暗的車內顯得異常明亮。
「和丁黎有共通性的另一個人……」余時年揣摩著許婠這句話。
他突然想到一個人,一個跟丁黎有明顯聯繫的一個人。
「丁黎的母親錢萌還有過一段婚姻,她和前夫有過一個兒子。」關於丁黎本人的相關資料,余時年記得很熟。
「算起來,這個孩子應該是丁黎的弟弟。不過據當年的檔案記錄,錢萌的前夫和對方離異不久後,就帶著兒子去了國外。丁黎犯案的這段時間,父子倆並不在國內,因此當年在錢萌出事後,負責案子的刑警第一時間就排除了錢萌前夫的嫌疑。但是依照你剛才的分析,似乎相比錢萌的前夫,她這個小兒子明顯更符合你爸當年給你留下的線索……」
余時年的手指在膝蓋上輕點,他思考了一會,繼續道:「丁黎弟弟的事,我會再去查。想知道對方是否符合你父親給你留下的線索,只要查一下錢萌的前夫是否有犯罪史就能確定。至於當年丁黎犯案時,對方卻剛好在國外的事……既然是教唆犯罪,只要有聯絡方式就不難實現這一點。」
他說著,目光落在許婠身上,倒是想起另一件事,突然問:「你剛才說書房被神秘人安了監視器,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許婠回答道。
「那你今天是什麼時間到的興和?」余時年追問。
「差不多下午一點過吧。怎麼了?」許婠問,又很快反應過來,「你懷疑神秘人今天也在跟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