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時年抬了抬下顎:「上面的新聞我托曹隊那邊和國外警方聯繫過,身份確認是宋則川父子無疑。許婠,線索斷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沉。許婠從震驚的情緒中抽離,她總覺得哪裡不對。明明眼前就是門,然而當門一推開,晃眼看見的卻是一堵牆。
「怎麼會死了?」許婠喃喃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抬眸看向余時年:「你今天急著讓我過來,就是想告訴我,我們的思路錯了?還是想說別的?」
辦公室外的天氣陰沉沉的,窗戶上啪嗒啪嗒地響起雨點捶打的聲音。
「不是。」余時年把桌前的資料收起來,「我並不覺得我們之前的思路有誤。相反,正如你剛才分析的,宋星移和宋則川兩人都有對錢萌下手的理由。但現在兩人早在出國後不久就死了,再結合之前覃安在那個國外組織的身份來看,如果我們的分析沒錯,依照那個組織的影響力。我想說的是,幕後的神秘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麻煩。」
余時年的話里,明顯透露出並不相信宋星移兩父子會以如此戲劇性的方式死亡的意思。然而國外那邊對父子倆死亡的事言之鑿鑿。如果不是那邊信息有誤,那麼也就證明,他們蒙蔽了國外的警察。
事情的進展似乎陷入了死局。
吃完早飯,余時年送許婠出來。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點一顆顆清晰地墜落,余時年抬頭看了眼天色,轉身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拿傘。」
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許婠站在警局大廳門口,時不時看見疾步匆匆的警員來來往往,所有人都沉寂地忙碌著。直到門口傳來幾聲淒哀的哭聲,許婠循聲看去,一眼便看見幾張熟悉的面孔。
似乎是那幾個失蹤孩子裡面,其中一位的家屬。
有警員聽見動靜快步走了出來,看見雙眼通紅的幾名家屬,開口問:「是任星的家屬吧?你們跟我來……」
許婠不自覺追著幾人的身影看去,身體也往大廳內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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