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
許婠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男人一邊單手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觀察許婠的表情。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想對你動手。但是鑑於你之前和楊牧動手時的表現,我得有所準備。」
許婠靠在椅背,她像是接受了現實:「當時你也在?」
男人搖頭:「不算在吧。只是碰巧在一個視線好的位置,拍了些照片。」
他說得隨意,許婠卻是突然反應過來:「我之前因為案子上過好幾次熱搜,也在上面看見過一些路人視角的照片,那些照片……」
「emm……不全是我的手筆吧。」男人的視線沒從許婠臉上挪開,他似乎很期待她和他說每一句話的表情,「不過有幾張我蠻喜歡的。比如,你在射箭館對準牛建平的那一箭,那可是我特地匿名投遞給媒體的。」
許婠記得那一張照片,當時她還覺得奇怪,那張照片顯然是在二樓窗外的位置拍攝的,所以那時候他就在附近盯著她?
長久以來,她偶爾察覺到的那股若有似無被人盯梢的感覺並不是錯覺。許婠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個人對她的觀察,遠比她想像的還要深。
「走吧,離開之前,帶你看看你最關心的事。」
車子不知何時駛入坡道,快速的往上攀爬。許婠忍不住透過後視鏡往車後看,隱約能看見緩慢倒退的建築遠處似乎有一團微弱的光。她看不清那些光附近的招牌文字,只能通過方向判定,應該是糖廠的位置。
「你要帶我去看什麼?」她強壓著情緒問,手心卻已經全是汗。
一直以來心里壓著的對余時年的擔心也在這一刻全都涌了出來。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不安的情緒:「我說過,我不會拿整個糖廠威脅他。畢竟這一點,你們兩個都能猜到。不過,我不保證,他是不是會自作聰明的安排人從廠里撤離……」
他帶著笑意的開口,許婠覺得他這句話的表述有點奇怪。
她之前一直猜測的是,他可能在糖廠的設備上動了手腳,畢竟只有這樣,才能拿整個糖廠的人威脅余時年這些警察。但他為什麼會說「自作聰明的安排人從廠里撤離」這句話……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