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如果對方的目的不僅是帶走許婠,而是順帶殺了他呢?
在星公館時,對方就鬧出過大動靜,只為了針對他這個人。既然要殺他,比起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什麼手段才更加精準?
——人!
余時年一隻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又按了按耳里的耳機:「周宇,你到工廠後先去監控室,主要看看那些撤離的工人裡面,有沒有人在接近一區廠房。還有!跟呂局要幾個拆彈的過來,我懷疑這些工人里有人身上有炸|藥。」
話畢,余時年看向面前的男人,冷聲道:「你和他的聯絡方式是什麼?」
……
十五分鐘後。
炸|藥從男人的腳踝和腰上拆除。與此同時,男人拿出手機,撥通手機上被提前輸入的號碼。
另一邊,有警員在配合接入信號,隨時準備定位神秘人的位置。
然而正如余時年所想,神秘人並沒有接聽電話。
才被拆除了炸|藥的男人見狀心有餘悸地癱軟在地:「他果然在騙我……說好找到人就把拆掉炸|藥的密碼告訴我的……」
男人自言自語地念叨,或許是因為過於緊張,他身上出了一層汗,汗水打濕衣服又被風吹乾,引起皮膚一陣陣瘙癢。他煩躁地抓了兩下,正要把手裡的電話遞給身旁的余時年,卻聽對方突然厲聲道:「你別動!」
「滴,滴,滴……」電話內部,傳來猶如倒計時般的細小響動。
誰也沒想到,這竟然是個連環套。即便在最後一刻男人身上的炸|藥被拆除,下一刻,手機也會在眾人放鬆警惕的瞬間自動引爆。
而那通撥打出去的電話,就是最後的催命符。
男人聽見余時年的聲音,動作一僵。而後還沒來得及動作,手掌突然一松,手心一空。等反應過來時,只看見手機在半空划過一條拋物線。
「砰——」
爆炸聲響。
即便余時年先一步反應過來,還是沒能完全阻止這場意外。
當時在糖果廠被神秘人威脅綁了炸|藥的不止一個人,而那些人里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幸運,在最後關頭髮現手機里的端倪。
狹小的旅館房間裡只有一扇四四方方的網格鐵窗。
余時年靠在床上望向窗外,時隔兩天,他依然還記得事後他被人抬進救護車時,看見的那些血肉模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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