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氣,借著酒勁兒又來了幾次。
折騰了十幾遍之後,蘇禾臉上的紅緋徹底退去——她被虐到醒酒了。
終於,蘇禾意識到了自己還遠不是嚴淵這個妖孽的敵,她死心了,又有些無奈。
嚴淵這個大腿比她想像粗壯太多,她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無法獨立了……多抱一會兒大腿,多學一些技能吧!
蘇禾爬起來,心服口服的笑了:
「嚴淵,以後能不能繼續教我戰鬥技巧之類的?當我的師父吧。」
聽到蘇禾口說出「師父」這個稱呼,嚴淵的眉頭一皺,態度格外冷厲:
「會教你的,但是不許叫我師父。你敢叫一次,我就殺了你。」
說完,嚴淵就回到了爛尾樓里自己的房間,頭也不回。
蘇禾也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招惹到了這個動不動爆炸的地雷精,撇了撇嘴,回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
……
嚴淵的房間比蘇禾的房間簡單很多。
除了一張床和幾套換洗衣服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雖然失去了這顆地球的控制權,無法掌握科技核心,但他依然能調集到地球上所有的自然資源為己用。
回到屋子裡,風自動脫下他的衣服,9c的溫泉水包裹他的全身,洗淨他身上的髒污。
洗淨之後,一顆被岩漿燒到通紅的巨石出現在溫泉水,讓水瞬間蒸發,污垢被燒熱的巨石帶走,只留下了嚴淵身周淡淡的水汽,接著,那石頭碎成了粉末,被風帶出窗外。
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躺在床上,嚴淵的臉依舊是冷若冰霜。
蘇禾居然想當他的徒弟……
可是,她太弱了。
哪怕是得到了來自母體近一半的能力,蘇禾沒有經過訓練,那些能力依然用的不是很順,還是顯得她很柔弱。
在這顆星球上,嚴淵依然能用一根指就戳透她的頭骨,捶她一拳就能讓她暴斃。
就算蘇禾激活出了血爪族全部的力量,她也一樣無法在他生活的世界裡好好生存。
畢竟,納雅也是血爪族。
納雅……在「宗罪」世界時,嚴淵曾經見到過和她有關的幻境,蘇禾當時也看見了,還問過他那是誰。
當時嚴淵覺得蘇禾很麻煩,不想告訴她真話,就隨便撒了個謊,說納雅是個遊戲角色。
實際上,納雅是嚴淵這輩子唯一記在心頭的女人。
那種銘記,是出於愧疚。
納雅是嚴淵收的徒弟,是他這輩子第一個徒弟,也是最後一個。
很巧,納雅也是血爪族,和蘇禾的母體是同樣的種族。
曾經,嚴淵以為血爪族的女人不需要他照顧,以為她會很強,所以帶她去了一個危險的星球執行任務。
因為他的自大和疏忽,他害死了納雅那個崇拜他又信任他的徒弟。
那種事讓他意識到自己再強,也無法保護身邊的弱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