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還回想起杜以澤的撫摸,想起他吹拂在耳邊的溫熱氣息,想起他粗糙的指尖頂開自己的馬眼搓弄……
李明宇原本只是試圖猜測杜以澤這一系列行為的原因,可沒想到想著想著卻把自己想硬了,他縮起脖子,將臉埋進雪白的被子裡,一邊暗罵自己,一隻手卻控制不住地隔著褲子撫上自己硬`挺的性`器。
他覺得自己是真他娘的瘋了,手卻忍不住握緊了。內褲的布料來回摩擦過柔軟的龜`頭,酥麻的電流從頭頂竄到腳尖。以往他都是想著女人做這件事,這會卻沒辦法將杜以澤那張可惡的臉趕出腦海。
昨夜杜以澤也是隔著他的褲子這般撫摸,最後還將手也伸了進去。李明宇緊閉著眼,不爭氣地、偷偷摸摸地將手從褲帶邊緣探了進去,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的性`器,肌膚相觸的瞬間身體都禁不住抖了抖,好似昨夜的手感還殘留在上面。
杜以澤聽到身旁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氣,起身拉開了天花板的燈泡。李明宇在聽到開關的聲響之後,從被子裡猛一抬頭,猛地打了個哆嗦。
杜以澤看他臉色潮紅,問,「發燒了?」他剛要伸手去摸李明宇的額頭,李明宇就身子一擰,刻意躲著他的觸碰,背過身道,「沒有,沒有!」
杜以澤立刻就從李明宇驚慌失措的眼神中讀懂了事情的經過,他嘴角一勾,伸手拉滅了頭頂的燈,掀開李明宇的被褥鑽進去,從他身後將他抱住,像抱住一大隻柔軟滾燙的等身抱枕。
李明宇立即驚叫道,「你幹什麼?」
杜以澤兩手環過他的腰,調侃道,「幫你紓緩還不好?」
「不是!我沒有!我不是!沒有……」
「緊張什麼?話都講不明白。」杜以澤與他枕在同一個枕頭上,鼻尖溫熱細微的氣流直接吹在他裸露出的後頸皮膚上。李明宇縮起脖子,連忙要將自己腰上的手拉下去,無奈杜以澤先行一步,已經率先探進他的褲子裡熟練地撫弄起來。
李明宇只覺得自己像個被人抓了現行的小偷,他隔著褲子掐著杜以澤的手,奮力想把它拿出去,只不過每一發力,杜以澤也跟著在他的命根子上發力,導致他鼠蹊一跳,無論蓄了多久的力都在杜以澤的一握上功虧一簣。
杜以澤沒像昨晚一樣直接將他弄到頂點,而是摸到一半就將他翻了個身,然後捉著他一隻手腕按到了自己硬`挺的性`器上。
「聽話一點,」杜以澤的喘息都有點亂,「不然我就把你這東西擰斷。」他軟硬兼施,「我都給你摸兩次了,給我摸一次難道還委屈你了?」
李明宇羞憤難耐,還沒開罵,馬眼被人用拇指頂開狠搓一下,痛得他直接打了個寒顫,差點投降。這一搓讓他動都不敢再動,腦子裡一團亂麻,生怕杜以澤一不高興就把他的小兄弟掰斷,只得任憑對方抓著自己的手背上下撫弄。
他娘的,明明小學時才那麼一點小,怎麼現在長得這麼大!還他媽發燙!我`操!我不想摸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