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原來他喜歡玩這麼刺激的!
難不成他下一步就要坐上來自己動了?
他一想到杜以澤坐上來自己動的畫面就血脈僨張,一想到他健美的腰肢要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呼吸都控制不住地加快了。
他乖乖地等了半天,杜以澤都沒有動作,他還想著對方是不是在做準備工作呢,一個煙盒大小的盒子突然落在他耳邊。
「之前從你口袋裡摸的。」杜以澤說,「原來你早就做好準備了。」
他娘的,這是陳大夫給他的,他一直沒來得及扔,現在真是百口莫辯。
李明宇像條魚一般在床上挺了兩挺,「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害羞個什麼勁?」
李明宇的臉埋在被子裡,不滿地咕噥了兩句。哼,就怕你到時候受不了,到頭來要給老子求饒!他耳邊隱隱約約傳來撕東西的聲響。杜以澤搗鼓了半天,似乎都沒有將自己翻過來的意思。
李明宇催促道,「你他媽繡花呢?」
杜以澤不耐煩地回答,「我在戴。」
「你戴什麼?」
「不然還給你戴?」
李明宇愣了一秒,額頭上隨即繃起青筋。不行,這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反了,反了!」
杜以澤一隻手按住他聳動的肩膀,「什麼反了?」
李明宇驚叫道,「位置反了!」
「沒反。」杜以澤突然抓住他的膝蓋,提起他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折成跪爬的姿勢,然後揉著他一片柔軟的臀瓣,微微挺腰,貼上隱秘的入口,淡淡地說,「我好咯。」
李明宇終於發現他的真實意圖,又驚又怒地大叫,「不行!!」
「什麼不行?剛才不還挺行的嗎?」
「不行!你放開我!!」
杜以澤眼底閃動著危險又晦澀的光芒,他溫柔地發問,「我可以進去嗎?」
「進你媽……啊!!」
話還沒說完,李明宇慘叫一聲,杜以澤已經將龜`頭推了進去。他算是明白杜以澤為什麼要給他綁起來了。他娘的,他還以為杜以澤是要親自給自己戴套。
如同一個緊緻、潮濕的擁抱,杜以澤被他絞得眉頭一擰,手裡的那瓣屁股都因為疼痛而繃緊,他一隻手握住李明宇顫抖的肩膀,用力往下壓進被褥里,方便固定,一邊問著「很疼?」,一邊掐著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往裡挺進。
李明宇痛得弓起背,牙關打著哆嗦,「操`你媽……我`操`你……」他突然抻直脖子,猛吸一口氣,「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