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以澤那可怖的玩意兒正強硬地往裡擠入、推進,李明宇覺得自己被人填得滿滿當當,仿佛稍作呼吸身體都會被撕裂開來。被異物侵入的疼痛感讓他的額頭上立刻覆了一層冷汗。他也不敢掙扎了,生怕被屁股里的鐵棍捅個洞。
「小點聲,」杜以澤俯下`身說,「萬一被門口的人聽見了,多不好。」
李明宇喘著粗氣,罵人時的聲音卻不自覺降低了不少,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害臊。
「你個狗日的……」
「放鬆點,我該進不去了。」
「狗`娘養的……」
杜以澤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這屁股跟水蜜桃一樣,是自己練出來的嗎?」
「操`你媽……」
「我問你話呢。」
「我`操`你媽……」
「你再罵一句試試。」
「我`操死你……」
杜以澤輕笑一聲,勁腰一挺,直搗黃龍。李明宇從嗓子眼裡蹦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他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可這一捅又捅得他渾身直顫,除卻劇痛之外,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刺癢電流從股間直竄脊髓。
這一聲高亢的叫喚讓杜以澤頭皮發麻,他深深淺淺地喘著氣,因為全然沒入,語氣都有點飄飄然,「舒服嗎?」
李明宇被劇烈的酥麻感刺激得腳趾蜷縮,兩隻眼眶都紅了,他咬牙切齒,粗重的氣息從鼻子裡噴出來,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還沒來得及再罵兩句,耳尖上傳來一陣刺痛。
「怎麼這麼喜歡罵人?」杜以澤咬完一口,又親了親,接著貼到他耳邊,啞著嗓子,一字一頓地說,「我今天非得把你操到聽話為止。」
第67章
李明宇人生中第一次被壓,著實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杜以澤果真說話算數。李明宇壓根沒想到他在床上竟然有如此變態的癖好,非得說句中聽的才肯罷休,他當然也努力地堅持了一陣,一開始還不服輸地出口成髒,結果杜以澤發了狠勁,幹得他頭昏眼花,氣都喘不過來。
不僅如此,杜以澤簡直跟瘋狗沒有兩樣,按著他咬,導致他這一晚腰疼屁股疼,胳膊疼,手腕疼,脖子也疼,最後實在是沒辦法,還是依了他。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李明宇被撞得頭腦昏聵,說話斷斷續續,「不罵了,我不罵了……再也不罵了。」
杜以澤終於放輕力度,甚至大度地解了他手腕上的褲子,將他翻過身,正對著自己。
李明宇精疲力竭,只想睡覺,他以為這事總算完了,手指頭都不想動,想著就算要討回公道也明個兒再說吧,結果下一秒就被杜以澤架起雙腿往下壓。
李明宇一個哆嗦,「你有完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