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真的如左翼所說,是個盡責的丈夫。
對她如此,只怕又是什麼丈夫的職責吧!
這個男人,有至高無上的權勢,可是在某些方面,可真的是蠻傳統的!
他躺在了chuáng上,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他,因此也可以看得更加仔細了,他的臉色,真的好差,偏向暗灰,向來都是意氣風發的他,如今看來那張帥氣的臉上充滿了疲憊,眼角下那淡淡的yīn影,看了,有些......礙眼。
“喂!”忍不住的開口。
躺在chuáng上的人沒有動靜。
她又喊了一聲。“陽!”
她低低的“嗯”了一聲。
“晚上你必須要出去嗎?”本來不該管他的事qíng,但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還是問出了口。
她微微的睜開了他,看著她,他睡在跟葉露的病chuáng並排的chuáng上,右側躺著,幾乎是一睜眼,就毫不費力的把葉露盡收在眼底。
她這樣的問題,是讓他又好奇有很感興趣,難得,她過問他的事qíng。
“有些事要處理,拖不得!”
“可是,你不應該是......是一個大老闆嗎?”她採取了一個比較委婉的稱呼。
“所以......”冷陽示意她繼續往下講。
“所以,你沒必要凡事親力親為啊!”
冷陽挑了挑眉。
葉露自顧自得抒發己見。“我覺得,一個優秀的老闆,沒必要把什麼事qíng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你手下不是有很多人嘛,你可以把一些事qíngjiāo給你信任的手下去辦,即使一時間沒幾個可以信任的手下,你也可以慢慢培養嘛!我覺得,一個老闆搞得自己跟個四處跑腿的小弟一般累的話,就是蠢了。老闆呢,就是負責動動腦子,把事qíngjiāo代給手下去辦的。人的jīng力必定有限啊,你什麼事qíng都自己gān,那肯定會累得死去活來的,而且,效率可能還不怎麼高。喂,你知道過勞死吧?”
葉露很嚴肅的看著冷陽。
“上次那個很有名很富有的公司老總不就是過勞死嘛!那個人多年輕啊,身家上億啊,你說說看,這一過勞死,不就什麼都白費了嘛!人生在世,難道真的還是人為財死啊,多不值得!況且,你都已經那麼厲害了,還犯得著為了錢把自己的命給拼上。
所以,我說,不是至關重要的事qíng,你就jiāo給手下去做吧!你看你都這麼累了,星星看著很心疼的。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星星著想嘛!萬一你不小心玩完了......”
冷陽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很危險,那挑眉的樣子,憑生一股戾氣,好像對葉露如此看輕他表示極大地不滿,他冷陽,豈是那麼容易說死就死的?!
葉露咽了咽口水,還是不太能應付他那一副駭氣的樣子,但是,她還是......勇敢的把話說完:“你總該為星星著想嘛!孩子還小嘛!”近乎是抱怨的咕噥了。
上次看報紙,看那個年輕的總裁過勞死,她驚嘆他那樣的身家竟然會發生那種事之餘,就是有些為他留下的那個年幼的孩子傷心。孩子還那么小,就失去了爸爸,在一個大家族中,該如何生存啊?
寄人籬下的日子,她又不是沒嘗過,可真是不好過!
所以,看到冷陽都這麼累了,還出去談生意,她就忍不住的咕噥了這幾句。星星小是一回事,關鍵是他老爸的身份特殊啊,萬一他老爸玩完了,那個什麼......什麼仇家找上門來,一頓機關槍亂she,那大家不都得跟著玩命!
呃......有這種想法的葉露,估計是港片看得有點多了!
但是,卻有效的打動了冷陽!
冷陽看著一臉嚴肅的葉露,突然覺得這個女人,還是......可愛的很!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星星,但是,對他說出這樣話來的,也只有她了。
無論是為了什麼,這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他聽了,很受用。
她所說的,他不是不懂,只是在經歷了慕青的背叛之後,下意識的,很多事qíng都開始親力親為了。
這倒有點像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了!
他冷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放不開膽子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看看他,倒是退步了!
起chuáng,他輕輕一笑,“女人,我突然發現你還是有些腦子嘛!”語氣像是嘲弄,又不太像。
葉露在心裡低罵了一下:狗眼看人低!
冷陽則拿出手機,往外撥號,jiāo代了一下今晚的事qíng。
最後的結論是——今晚不走了,就在這住下了。
誒?!
葉露突然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他要住下,那多彆扭啊!
冷陽逕自睡下,咕噥著讓葉露晚飯吃飯的時候叫他。
一下子把肩膀上的負擔給卸了下來,他落得輕鬆,所以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平穩的呼吸聲很快就從他的胸口傳了出來。
看得出來,他是很累的,所以才能這麼快就睡著了。
溫笑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冷陽連睡覺都一副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又佩服又敬畏,又覺得有些牙痒痒!
這樣的男人,竟然會跟露露綁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奇蹟!
“噓!”葉露示意她小聲。
溫笑點頭。湊耳在葉露的身邊,翻著她帶來的課本,輕聲的jiāo代了一下學校的課程進行到何種程度,她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