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是熙國最大的家族殷家家主的幼弟。
而他身邊的藍衣少年則是家主的幼子殷雄。
殷雄自小不喜歡自己的容貌,總覺得太娘氣。
尤其知道他小時候,母親還給他作女裝打扮,帶出去遊玩,居然沒有一人認出他是男兒。
他覺得十分羞恥。
看到二叔這樣,迎風念詩,總覺得牙酸。
「有什麼妙的,聽說申國的小國師名字叫重煙,長的人比花嬌,說不定公主伊說的是那個國師呢,聽說國師長的很好看,二叔,你說你跟他比,誰好看?」殷雄仰著頭問道。
殷華對自己這個侄子簡直是沒話說,手裡抽出一把紙扇,輕輕的想敲在侄子的腦袋上,卻被他靈活的避過了,也不知道這侄子像誰,他們殷家人都是以文人風流的形象著稱的,可沒有一個人像這個小侄子這樣虎虎的。
殷華在熙國更是有瑾州四大公子之一的稱號,每次出門,坐馬車上,車後接姑娘們丟過來的香包能開幾家連鎖店了。
熙國開放,熙國人也勇於探險遠行。
在國內待的太無聊的殷華聽說蠻荒草原上居然要開一個集市,準備過來玩玩。
不過拗不過小侄子殷雄的要求,還帶了一個拖油瓶。
叔侄兩人正說話呢,忽然前頭的霧就散開了,面前多了一個金燦燦的太陽,還有無邊無際的草原,天地連接一線。
兩人都有些看呆了。
真美。
跟山清水秀的熙國不同,眼前的景色大氣宏偉,神秘突然,讓人心神嚮往,心情開闊。
殷華只覺得往日的蠅營狗苟,此刻都被這光照的無地可循,只能張嘴吶喊。
而小殷雄更直接,他直接大聲喊起來:「啊!啊!啊!我是殷雄,我以後要做一個大英雄!」
天地沒有回應。
不像在江南瑾州水鄉,喊一句,山回一句。
這裡,太廣闊了。
聲音喊出來,一點點的消散於天地之間。
殷雄喊的面紅耳赤,只覺得十分激動。
第一眼,他就覺得他喜歡這裡。
「真美,二叔,難怪父親說,要行萬里路。」殷雄激動的拉扯著二叔的袖子。
被侄子拉的袖子都要變形的殷華一臉抽抽:「這是蝴蝶絲布料的,總共就沒有幾件,你拉扯破了就沒有了。」
一臉激動的殷雄也是一臉呆滯,這樣激動的時刻,二叔居然還要計較衣服的布料,真是,真是氣死他了!
殷雄鬆開二叔的袖子,自己走到另外一邊,痴痴的看著前方。
殷華搖了搖頭,這臭小子,還沒長大,等他長大就知道了,皮囊很重要,裝扮皮囊的衣服也非常重要,他就是靠著這身裝扮成為熙國四公子之一,而殷家收入最大來源也是這些服飾。
馬上要到了,殷華去吩咐人準備了,而殷雄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邊,看著那朝陽慢慢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