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看你爹,我這辦法是有用的,多年來,我就靠著這個避過了無數災難,至少有一半的準頭。」
重直簡直要哭死,難怪他爹說他數學不好。
一個大錢就兩面,不管是哪一面,都是有一半的準頭的啊。
聽著隊伍上悲悲戚戚的哭聲,這會子,他也想哭了。
「爹啊,你肯定不是我的親爹啊,我拿你當親爹,你拿我當侄子……」
隊伍越走越淒涼,兩邊的景色也越來越荒涼。
從高高的大樹,走到低低的小樹,再走到了樹都沒有的地方,只剩下膝蓋高的野草。
從膝蓋高的野草群里,走到了手掌高的矮草坪。
再從矮草坪走到了寸草不生的戈壁。
再從戈壁走到了沙漠。
一路上,崩潰了三人。
一人是重家的新媳婦,那新媳婦受不了,死活要和離,丟出一封和離書,帶著婢女下人,馬不停蹄的跑回京了。
看到沙漠的時候,重直也要崩潰了。
他坐在馬車外頭,駕車。
風大,日頭也大,吹的他嘴唇乾裂。
遠遠的,他好像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城。
十分高大的城,簡直和京城一樣,那城門口居然還掛著大大的招牌,寫著冥河。
「爹,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眼前居然出現了幻覺。」
馬車裡被吵醒的重家族長,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頭,揉了揉眼睛,一臉不確定的道:「等等,讓我算一下,咦,我的大錢呢?」
第122章 新來的領導
朝廷多事。
效率緩慢。
等到冥河知府上任,這草原的草都又重新長了一茬了。
和想像中的破敗和荒涼不同,這冥河縣居然是一片生機勃勃的場景。
高高的城牆,叫賣的吆喝。
進進出出的人群。
若不是城牆角那壘砌高高的頭骨裝飾,簡直看不出這裡曾經打過戰,被屠過城。
冥河知府來上任。
按理是要有相迎的下級官員和本地鄉紳大族。
只是這冥河縣都被屠過一遍了,到底留下多少人,也不得而知。
重直有點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