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又笑了出來。
女人,從來都是玩物。
玩物喜歡玩物。
女子臉上的淚水止住了,有點疲倦,但是身上的肌膚雪白加上破衣服耷拉著,繩索捆綁著,漂亮的珠寶項鍊,金燦燦的手鐲,又顯得有一種異常的美。
大皇子覺得自己興致十分的好。
在這異國他鄉。
這一夜,像是他第一次初嘗人事,在一個家族宴會上。
他喝多了酒,抓住了一個漂亮的女僕。
就在走廊里,馬廄里,女僕那簡陋的屋子裡。
那一夜,是他畢生難忘的一夜。
之後即使玩弄了公爵的妻子,他也沒有那種極致美好的感受了。
可是今夜,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一般。
他鬆開了她的手上的繩子。
戴著金手鐲的那隻手。
女子的眼神盯著手鐲。
他還想要。
再次征伐。
看著女子閉著眼,即使撕開了嘴上的布,她也只是輕輕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的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就像那夜那個驚恐的女僕。
她的嘴唇紅潤。
牙齒潔白。
她的肌膚潔白柔軟。
大皇子覺得自己再次入了雲霄。
甚至整個人都在飛翔。
面前有珠寶項鍊,金手鐲,默默承受的女子。
他想,下一次結束,他要給她戴上戒指。
雖然戒指很普通,還沒有手鐲大,沒有項鍊重,但是他不明白,每次他那些情婦,拿到戒指後都流下幸福的淚水。
甚至主動的會再想來一次。
更羞怯的動作都願意配合。
他不知道東方這邊女子懂不懂。
但是他想給她戴上。
金手鐲碰到一根柱子,發出了「砰砰砰」的脆響。
他滿意的躺下了,月亮也在搖晃。
那女子跪在他面前。
腳上的繩索也鬆開了。
她爬到了他身邊。
如同最漂亮的女奴一般。
手上戴著手鐲,脖子戴著項鍊。
項鍊在月光的反射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照在落下的胸前,顫巍巍的搖晃著。
女子看到他手上的繃帶,卻是小心的避開了。
大皇子越發滿意。
掏出了戒指。
戒指是一個小小的環,上面鑲嵌著一塊祖母綠的寶石。
他輕輕的套在她的手指上。
大小居然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