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果然朝自己笑了一下。
她爬到了自己身上,甚至不在意。
她開口說話,聲音沙啞,有點軟糯,帶著有些重的口音,不是官話。
「我曾經的夫君官居六品,後來得罪人,被判刑,我被流放蠻荒,放在了軍營邊。每日的生活都是如此。後來有人帶我們走。後來我就重新過上人的日子。後來,我有了新的家庭,孩子。我的孩子前日丟了……」
她越說越快。
大皇子有點疲倦,他身體已經累了,只想抱著丰韻的身體沉沉的睡去。
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知道兩人十分愉悅,這女子緊緊的抱著自己,玩弄著手鐲項鍊戒指,她毫不在意的趴在自己身上,似乎還想逗弄自己。
不過大皇子累了,今夜已經是他的極限,明日再說。
忽然間,他的嘴似乎被塞進了一點東西,一個戒指,項鍊,手鐲……
他的手被女子狠狠的踩住。
他掙扎喊叫,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的嘴被撐大,有東西往他喉嚨里使勁的塞。
他掙扎搖晃,用另外的手腳捶打狠踢這個女子,都如同踢打進棉花一般,女子似乎不會痛。
他掙扎的厲害,帳篷都搖晃起來,外頭的月色更加明亮。
守在帳篷外的奴隸,睜大眼,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巨大動靜,很是羨慕。
主人果然是高貴的人,一晚上都征戰不休。
第688章 五艘船
黎明。
帳篷還在搖晃。
時而急促,時而緩慢。
似乎還有重重的悶哼聲。
黎明。
海水拍打著船隻。
船隻也在輕微搖晃。
李河山瘦削的身體靠在船艙里。
他妻妾眾多,但是實際現在他和小妾睡覺已經就只是單純的睡覺了。
他老了。
所以他格外喜歡小兒子。
小兒子和他年歲差的很大。
說是爺孫都足夠的。
可是這樣也顯得他英勇。
似乎是某個夜晚,一舉得男。就一次。
李河山記得很清楚。
此刻他有點疲倦。
一夜逃難,太辛苦了。
現在他也有點拿不準自己的決策對不對。
據他所知,殷克州那老狗也逃了。
所以他才下定決心的跑的。
等於是用熙城的人吸引大帝之國的人的注意力,他們好遠走。
若是城牆被攻破,再不濟,他們還能回來,總歸一個國家也是要有人幹活的。
當然這些李君不敢深想。
深想下去,其實他也不願意。
可是之前他讓人全速加速,離開的時候,卻見到那些火鬼爬滿了殷家的大船。
他不敢相信,一輩子的老對手就這樣栽了,總覺得哪裡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