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芽食指點著下巴,眉頭糾結皺起。
她平平無奇沒有特長,除了唱歌啥也不會,會唱的還只有那麼幾首……
看著那個陷入深究的小模樣,沈晝抿唇忍笑:「芽芽可以一個人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訴我們。」
是要好好想想,她要想一個最好最好的節目表演給哥哥。
「那我去想啦。」葉芽從葉清河腿上跳下,拍拍他手背,小大人似的說,「沒辦法,我只能下次給哥哥做作業了。」她雙手背後,真的去外面琢磨去了。
葉清河目送葉芽背影離去,默默朝沈晝豎起大拇指。
高,還是他同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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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葉芽和子煜的打擾,葉清河很快完成了學校留的小組作業,接下來還有2小時的鋼琴課。
十點一到,鋼琴老師準時來到葉家教葉清河彈琴。
琴房緊閉,琴音斷斷續續從裡面傳出,琢磨半天沒琢磨出所以然的葉芽站在房門前揚起腦袋,聽著從裡面冒出的動人琴聲,葉芽好奇眨眨眼,搬過小凳子在門前,站在上面探臂擰開門把。
日光溫柔撲撒在地面,沐浴暖陽下的少年坐在黑白琴鍵前,白襯衫下的身體纖細單薄。
他指尖舞動,額前略長的碎發微微遮擋住眸眼,卻難掩骨子裡的清雋溫柔。
葉芽小臉貼著門,聽得專注的她沒注意手上,房門不留神的向前打開,沒了依靠,葉芽身子不穩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屋內兩人齊齊看了過來。
「小孩幹嘛呢?」鋼琴老師一開口便是一股子天津快板味兒。
葉芽從地上爬起,嘟嘴對著蹭疼的小手掌呼呼氣,滿不在乎說:「嘛也不干~」一股子泡過牛奶的天津快板味兒。
鋼琴老師樂了,笑眼看她:「嘿,小孩有趣。」
葉清河很是尷尬,小聲提醒:「程老師,您能說普通話嗎?」
程遠新是天津人,家裡是開相聲館的,聽說除了教鋼琴,還會教人打快板。他倒無所謂,可是他們家芽芽正是學語言的時候,別到時候給給帶偏了。
「能能能。」程老師蹲下對葉芽招招手,「過來。」
葉芽紋絲不動。
「怕嘛呀,過來給你看個寶貝。」陳老師拿過書包,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快板。
葉芽盯著他手上寶貝,迷茫歪頭。
程老師被這歪頭殺可愛到了,頓時忘記主要工作,咵噠咵噠敲起快板,操著一口正宗的天津腔唱起了小曲:「我們那兒有六十六條胡同口,住著一位六十六歲的劉老六,他家裡有六十六座好高樓,樓上有六十六簍桂花油,簍上蒙著六十六匹綠縐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