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頑劣淘氣,站在最上面笑成一團。
「劉子實,你幹嘛呀!!」夏晴惱了,上去準備揍人。
劉子實抹了把鼻涕,撒丫子跑遠。
自從上次郊遊時被葉芽拿蟲子嚇,他就記恨上了,今天可算是給他還有奶奶報了仇,反正奶奶說下學期給他轉學,現在怎麼做也無所謂。
結果劉子實還沒嘚瑟多久,後腰就被重力衝撞,他腳下踉蹌,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他氣狠狠轉過頭。
男孩眉目陰沉,籠罩在眼上的胎記為他增添三分壓迫。
「沈……」
「讓你欺負我妹妹!!」
劉子實還沒叫出名字,沈然便發了怒,就像頭蠻牛般撲過去,與之扭打在一起。
夏晴一看有人出面報仇,放下心來,屁顛屁顛跑到葉芽跟前,著急忙慌攙扶起她:「芽芽你沒事吧,你有沒有摔壞?」
滑滑梯不是很高,自然摔壞不了人。
葉芽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臉的無動於衷。
夏晴眼裡泛著淚花:「芽芽摔得疼不疼呀?想哭的話可以靠著姐姐哭。」
葉芽搖搖頭,斷然拒絕:「不行,我不能哭,我要攢著回家給哥哥哭,現在哭的話眼淚就不夠了。」
她都算好了,回家先給哥哥哭,哥哥為了哄她肯定會給她吃冰棍兒;再給沈晝哥哥哭,沈晝哥哥人更好,除了冰棍兒還給她娃哈哈,撒撒嬌的話還能再多要一瓶娃哈哈;最後在和子煜哭,子煜沒什麼用,但有糖吃。
芽芽心裡默算一下。
這樣她就能吃到兩根冰棍加兩瓶娃哈哈。
夏晴癟著嘴巴很是委屈:「姐姐就不行嗎~」拉長的語調極為怨念。
葉芽搖頭,對著夏晴說:「不行,不過晴晴姐姐可以哭給我看。」
夏晴:「……」
難受,想哭。
她最終沒哭,拉著葉芽走到一邊安靜處,安慰她:「芽芽別難過,沈然已經幫你報仇了,以後肯定沒人敢孤立你。」
孤立這個詞是夏晴從晚間新聞上學到的,現在還記得那個被孤立的姐姐很可憐,以後長大了她可不要成為那種孤立別人的人,要是有人敢孤立欺負她,她就打回去,反正小叔叔給她報了跆拳道,說是能防身,她現在抓緊時間練,看誰敢欺負她們姐妹兩個。
夏晴一直在安慰葉芽,葉芽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沒心沒肺的小模樣好像沒收到任何影響。
「我不難過。」她說,「弱小者才會抱團孤立別人,強者總是被孤立的那一個。」
這也是母親告訴她的話。
母親說不必為了融入集體而改變自己,天才總是特立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