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是一點小小的警告,盛指揮使。你不妨回去告知你極崇敬的鄭大人,就說逐日使裴繫舟拜上。」
逐日使!那不是原作中在好幾條線上都出現過的天南教左護法嗎!甚至在小師妹那一條線上,最終就是他奪去了小師妹的性命!
紀折梅似乎身軀微微一震,立刻喊道:「弦哥,不可放走他!」
可是天南教僅僅居於教主之下的第二高手,又豈是浪得虛名。更何況剛剛盛應弦那一瞬間的猶豫,已足夠在高手過招的時刻喪失先機。
屋外傳來一陣逐漸遠去的朗笑聲,那位自稱是「逐日使」裴繫舟的青年,已然去得遠了。
盛應弦的身軀微微一動,又勉強忍住了。
他從懷中掏出帕子,立刻替她按在頸間,壓住方才被裴繫舟的劍刃失手割破的血痕,替她止血。
「……無事。」他低聲道。
「我總會找到他的……他跑不久了。」
小折梅依然滿面緊張之色,雖然剛剛脫險,頸間傷口也剛剛止血,但她好似渾然忘卻了一樣,一把就捉住盛應弦替她按壓傷口的那隻手的腕間。
「可是……弦哥!你因我之故,沒能追上他,會不會被有心人構陷以私放欽犯之罪?不是說你已經得罪了杜家嗎?」
盛應弦垂下視線望著她,許久之後,才勉強勾了勾唇,輕輕搖了搖頭,道:「……無妨。我總會找出他的,何況一月之期未到,我還有時間——眼下有事的是你,折梅。」
他的聲音沉沉,像是含著一抹嘆息。
他微微鬆開那隻替她按壓傷口的手。
實際上,那道血痕並不很長,亦很淺,只是一時的疼痛而已,若是好好地上了藥包紮養傷,應當不會留下傷疤。
可是盛應弦的眉頭緊皺起來,表情就像是面臨著多麼嚴峻重大的危機似的;他從懷中找出一隻小瓷瓶,徑直打開,低聲道:「折梅,後仰。」
紀折梅卻顯得仿佛有點恍惚,並沒有立刻聽話地動作。
盛應弦就顯出了一點兒難得的心浮氣躁,左手伸過去攫住她的後腦,微微用了一點力氣,就將她的頭往後扳了一點,那細潔的頸子也因此完全露了出來。
他左手控制住她的後頸,右手則是單手開瓶蓋、灑藥,再從懷中拿出一條新的帕子,按在傷口上,道:「按好。且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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