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他悠然道。
「姑娘家臉皮總是薄些,若你不願如此行事,由我來也是一樣的。」
謝琇:……?!
要不要把上輩子的你叫過來,聽一聽你自己現在說的是什麼鬼話?!
饒是她定力夠高,也不由得一陣臉紅,耳朵都發熱了。
「這……不太好吧……」她遲疑地說道。
佛子看上去比她輕鬆得多,泰然自若地含笑問道:「哪裡不好?」
謝琇:「……」
謝邀,哪裡都不好!
她一時間簡直找不出理由來義正辭嚴地駁斥他。畢竟,作為佛子,為了查一樁構陷合歡宗的案子而犧牲至此,還要假裝情動,這種事說出去她都怕世人覺得她們合歡宗太欺負人了……
「這……要不還是我來……」她吞吞吐吐,萬般無奈地擠出幾個字。
真的要佛子傾情演出什麼情生意動的話,她真的怕竺法寺傾巢而出,找合歡宗算帳啊!天下的出家人和信徒,一人戳她一下,也足以把她的脊梁骨戳斷!
佛子那雙深邃的眼眸忽而微微一亮。
「你願意?」他溫聲問道,那張陌生的俊顏上,一雙桃花眼的眼尾微挑,笑意幾乎要從中滿溢出來。
謝琇痛苦萬狀,無可奈何,抓心撓肺,擠出一絲假笑來。
「……正是。」
……不就是重操舊業幾天嗎!我行的!回去跟老海再要點加班補償就行了!
於是,謝琇在萬般不願的情形之下,重蹈覆轍,和上一次一樣,開始了不情不願的單箭頭之旅。
這一次她可沒那麼賣力了,也不會整天嘰嘰喳喳地試圖跟佛子搭話,無微不至地從各個方面關懷佛子——她靈機一動,走了另外一條路。
病嬌。
她依舊與佛子同出同入,但她總是表情漠然,只有當眼光落到佛子身上的時候,面部表情才會產生一些波動。她並不經常試圖跟佛子說話,但她總是在佛子身後,時時抬起眼帘,直勾勾地盯著佛子的背影。
她跟著佛子一道吃素,夜間各自回房之後,她也總是會繞到樓下櫃檯處,多問店夥計一句「我師兄回房了,熱水可有備好給他送去」。然後上樓回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她還會站在樓梯口,對佛子所居的那間上房投以久久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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