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說是審問?!」他壓低聲音,不得不帶上了三分告誡的語氣。
可是她看上去比他更理直氣壯幾分。
「呃……不是說,不配合的話,就要上大刑嗎?」她無辜地問道。
「我以前就想像過,盛指揮使麾下的雲川衛有沒有一百零八式大刑,遇有不聽話的,就挨個用過去!」
盛應弦:「……」
哪有……哪有審問者親身上陣挨挨蹭蹭的大刑呢!他簡直快要被她逼迫得崩潰了。
他咬牙切齒,益發感到又是難過、又是痛苦,渾身一陣冷一陣熱,快要被業火焚盡了。
這是小折梅嗎?這是哪裡來的精怪吧?!
時隔五年,當年臨水當風、踏波起舞,凜不可犯的天女,變成了行跡狡猾、身段柔軟,將他任意操縱於掌心的魔女。
她說得沒有錯。
她的確長進了很多。只有他退步了。
盛應弦又是崩潰,又是疼痛,可又有一點想笑。
她依然是這樣張牙舞爪的,鮮活又生動,就說明——別離的這些年中,她雖然也吃過苦、成長了許多,但大多數時間,她過得還不錯。
他在她身上沒有看到因為經歷了艱苦和磨折而形成的暮氣與畏怯,反而看到了愈發強烈耀目的、旺盛的生命力。
這樣很好。
可是即使得出了這樣的推論,他也依然不能完全放心。
他很想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小折梅有沒有吃過苦?有沒有受過屈?有沒有孤立無援的時刻?
然而現在,他被她纏磨得幾乎快要一敗塗地,可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地點,也不是好的時機——他只好軟下聲調來,討饒一般地低聲向她說道:「折梅,折梅……不要這樣,和我說說話罷……」
她聽了,總算停下了在他身上施加那種肆意妄為的苦刑,問道:「說什麼?」
盛應弦苦笑。
他的大腦現在幾乎都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清晰思考。
他倉促之間也實在找不出什麼十全十美的話題,於是他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
「折梅,這些年來……你過得辛苦嗎?有人欺負你嗎?」
謝琇:「……!」
她還以為盛六郎既然開啟了感情線,就會像其他言情男主角一樣,問的不是雄競、就是吃醋,比如「你和晏世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和姜少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既然你肯與我相認,就不要再理會晏世子了,把他丟到一旁去吧」之類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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