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了?!」黛安娜急切地問道。
牧防在解釋情況前還不忘先把特意去買的禮物遞到黛安娜手上,「小金的禮物,幫我給他。」
黛安娜攙扶著莫名陷入發.情期的alpha從後面的樓梯上了二樓,沒有開燈, 為了不引人注目,然後進到季楹的辦公室, 因為只有這間屋子裡備了摺疊的沙發床。
牧防癱坐在沙發床上, 這個姿勢一點也沒有比站著舒服,他身上的潮熱一點也不會因為沙發床的柔軟而得到緩解。
他抓住黛安娜的手臂, 「...娜姐,給我打抑制劑...拜託你了,請給我打抑制劑...」
MARC的儲物室日常藥品齊全,這一點牧防是知道的,這其中自然也有分別適用與alpha和omega的發.情抑制劑,是為了店裡誰如果恰好趕上這特殊時期而應急用的。
可是現在卻不能用在牧防身上,「開什麼玩笑!你肚子裡有孩子誒!那麼強的藥效怎麼給你用,別鬧了!」
抑制劑帶有極強的藥性,孕期的人最好是碰都不要碰,更遑論注射。
alpha卻已經快被折磨得不行了:「我被下藥了...藥性很強烈,不打抑制劑也會傷到孩子的...」
下藥?誘導催.情的藥嗎?黛安娜對黑市上的那些禁品還是有所耳聞的。
牧防這麼說,簡直把她說得心驚肉跳。
可總之這儲物室里的抑制劑是絕對打不得的,最好的辦法其實是趕緊有個人來給alpha做一次臨時標記。
發.情期只有標記可解。
可牧防應該是單身狀態,從來也沒提過他老公,這上哪找誰給他「標記」呀?店裡的alpha倒是也不少,但人家也都有對象,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吧!
牧防實在受不了了,躺倒在床上,背後的汗水立刻把沙發床的床面都浸濕了一片。
仰躺著身體,像一隻缺氧的呼吸困難的牛蛙,腦袋開始被熱浪沖昏,嘴裡冒出難忍的呻.吟。
沒轍,黛安娜撥通了季楹的電話,這種事情她做不了主,還是得讓季楹來拿主意。
而且...雖然先前季楹跟她說過已經穩定在正常範圍內了,但這個主意還是只能季楹來拿,畢竟事關「標記」。
不僅僅因為他是老闆哦,反正就是微妙的只能他來拿主意。
牧防的腦子被熱氣環繞,整個人就仿佛陷在一個大蒸籠里,視線開始逐漸模糊,聽覺也不太靈了,隱約能感覺到黛安娜似是在給一個人打電話,可他開不了口去問。
一張開嘴,就怕忍不住呻.吟喘息。
alpha側過身去,拼命忍著,將蓋在沙發上的一塊布巾咬緊嘴裡,整個脊柱是又冷又熱的冰火兩重天,他在忍不住地打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