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個人好看,就是alpha粗暴的第一印象。
然後就是細枝末節上的矯矜,哪怕是最普通的休閒家居服,也要準備細緻的相同色系的配飾,就比如omega現在脖子上帶著的衣鏈,和手腕上精巧的手環。
如果是放在別人身上,牧防一定嗤之以鼻,嫌棄瑣碎和矯情,但是這個人這麼杵在他眼前,就不怎麼覺得討厭。
所以追根溯源,濾鏡是在見第一面的時候就有了。
當然,omega本身的氣質,就是他最好的濾鏡。
牧防看人的眼光,和他自己這個人一樣,帶著一種原始性,也就是不受外界其他因素影響,你這個人是什麼樣子,他看你就是什麼樣子。
alpha之所以自帶動人的性感,也正因為他的這種純粹,像孩子一樣的原始和純粹。
所以他才覺得季楹是個奇怪的omega,花枝招展的艷俗放在他身上,似乎是會被自動消解的,因為omega舉手投足間,總帶著點看不透。
補充下了營養液,恢復了一些體力,alpha有力氣說話了,但他沒問季楹是誰,也沒問對方為什麼家裡會有這麼齊備的醫療設備和藥品,就像之前說的,omega身上帶著點「看不透」,也可以理解為危險。
牧防知道他不會是普通人,便知趣地不去戳破這層「不普通」。
他自己也是有身份保密要求的,不可連累對方,又害了自己。所以他只是說:「謝謝你救我。」
剛剛甦醒的嗓子,聽著有一點磨砂質地的嘶啞。
季楹還是微笑著,態度卻像一隻不坦誠的貓:「這就相信我了?萬一我是想對你做什麼壞事,或者拿你做什麼壞事呢?」
omega就是在這方面比較惡劣,人家對他抱以殺意,他要把人家磨得乖乖的,而人家乖乖的呢,他又嫌棄堂堂WING組織的殺手怎麼警惕性這麼不夠。
總之就是愛捉弄人。
alpha的傷勢恢復得算是快的,但也用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都是靠omega照料,牧防也知道了omega的名字,叫做季楹。
而omega的信息素是薰衣草味道的,每每人靠近,牧防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幽香。
剛開始的幾天季楹給他準備的都是流食,手臂動不了,用吸管直接吸食也行。
後來他能坐起來了,能用傷勢稍輕的右臂吃飯了,季楹便在為他搭建的手術床上放了個小木桌,讓人自食其力。
omega的做派帶著矜貴,雖然有救人的善心,但是要他親手用勺子一口一口幫人吃飯,那也善不到這份上。
好在牧防最受不了人餵飯,畢竟是從他記事起,連自己媽都沒餵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