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麼待在人家莊園裡白吃白喝,alpha怪不好意思的,想著必須得為人做點什麼才行。
omega順口打趣道:「那就以身相許吧。」當然他不是那個意思,跟他稍微熟悉些的人都會知道,這傢伙口嗨的時候嘴上不就是沒個把門兒的。
牧防心頭愣了一下,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愣這一下。
並沒有把注意力過多放在他身上的季楹繼續忙著自己的事,「嘻嘻,沒有啦,開玩笑的。」
那時候的這句話確實是個玩笑,蒼天可鑑,初遇時的alpha受傷危重,狼狽不堪,沒有人能在這種情形下還給別人留下好印象。
而季楹也無懼承認自己是個看臉的外貌協會派,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所短暫沾染過的露水情緣,對方無一不是皮囊上佳的類型。
而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牧防半個月後傷勢基本痊癒,可以起身自由行動的時候。
那一天季楹去隔壁相鄰的小鎮進貨物——沒錯,他在港城邊緣的莊園裡也經營了一點小生意,這是季楹的習慣,他閒不住的。
也不是多高端的生意,無非農莊、菜場之間的貨物交換。
但那時候正處於夏天多雨的季節,從中午開始就悶悶的,空氣里的濕度已經能把人浸潮了,唯有那場雨下下來,能清涼些。
alpha在屋子裡給自己弄涼麵,麵條是季楹親手擀拉的,調料配菜也是季楹精心調製搭配的,omega的廚藝相當好,好到牧防這個不常對別人產生羨慕情緒的人都忍不住羨慕。
季楹好像有點太全能了,他好像什麼都會呀。
涼麵呢本來是要給季楹也留一份的,但omega跟他說自己大概下午三四點鐘才會回來。
把煮好的半熟溫泉蛋打進碗裡,滑嫩的蛋液落到麵皮上的一瞬間,天上打過一個陣驚雷。
很快烏雲遮擋了半空,水分聚集,馬上要下雨了。
牧防往門邊掛傘的架子看去,這房子裡唯二的兩把雨傘都好好掛在原地,季楹今天出門是一把傘也沒帶。
這夏季的雨說下就下,外面已經打起了水珠,馬上要成傾盆之勢。
alpha心裡一急,想著要不要去鄰鎮的菜場接季楹回來,雖說這陣雨說停也就停了,但鄰鎮返回的沿路幾乎沒有躲雨的地方,omega到達了菜場還好,就怕人卡在半路,這非得淋成個落湯雞不可。
這麼想著,牧防的身體已經先一步于思想有了行動,起身扯起兩把雨傘,開門朝外面走去了。
那時候如果細問牧防為什麼這麼做,他大概會回答你,因為季楹救了他的命,幫了他那麼多,他說過要報答,這麼一點小事還用考慮「為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