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楹當然不可接受這種結果。
想來,黃齊顏在外面,一定已經接到了懸窗救援失敗的消息,一定也在為營救他們而傷透腦筋,奮力一搏。
所以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季楹怎麼也是要先保住牧防的命的。
呃...不過,在他知道了這個被他擺在次要地位的小崽子,事實上就是他如假包換的親崽子之後,不知要作何感想。
可能結論還是不會變的吧。
牧防被季楹抱著,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又一陣痛楚襲來,alpha不自覺地用力,而孩子也好像又往下移了些許。
戴著防毒面罩的臉龐完全汗濕,汗水滴到眼角里,辣辣的刺痛。
季楹的胸膛就在面前,他能聽到omega胸腔中心臟的跳動,好像跟自己的心跳,是差不多快。
看來季楹也很緊張,剛才季楹說要把自己留在身邊,牧防就像深陷在陣痛的巨大苦水中,吃到一顆糖一樣。
因為痛苦的襯托,糖才更顯得甜。
可他對他們能活下去這件事,並不樂觀,「...自毀裝置,毒氣只是第一步,等他們撤出去了,魏荀一定,一定會讓人檢測殺人滅口是否徹底...一旦,一旦發現生命體徵,就會啟動第二步,火攻...」
alpha承受著產痛,說話實在勉強,「黃少...能來得及嗎?」
牧防說的是對的,自毀程序一般分為三步,放毒氣,火攻,震動坍塌。
只不過一般的殺人滅口,用到第一個步驟就滅的差不多了,只需坍塌後永久毀滅現場便萬事大吉。
可也有例外,放毒氣未必鏟草除根,那就啟動第二步,火攻。把困在絕地里的人一把火燒掉,再行毀滅現場,那便是萬萬逃不掉了。
一語成讖。
撤離到古堡之外的魏氏家主,坐在自己豪華的專車后座,旁邊還有他那被敲暈了尚處昏迷狀態的敗家兒子。
看著所有的人逐漸撤出,那些價值連城的大件古董寶貝也逐一被運了出來,魏荀下令檢測生命特徵,看看塔里的兩個人是死是活。
這也是周里提醒他的,「別以為用毒氣就高枕無憂,我說過,那個omega很難殺的,最好檢查一遍,別被他僥倖鑽空子。」周代表的金玉良言。
這次魏荀就比較信任周里的話了,立刻讓人用帶出來的設備,檢測塔里的生命特徵。
檢測出來的結果,是那兩個人還活著。
魏荀冷笑道:「呵,周代表,還真如你所說,這個omega真難殺,放了毒氣還可以存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