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些我自会让下面的人去办的,老廖你负责民间舆论的引导,让大家都过一个祥和年吧。”常为近叹了一口气,转向郭清海问道,“这此斯家突然搞这么大的动作,跟那个祁冰有关吗?”
“这个跟祁冰倒是没有关系,不过,在第二天斯家从省城请了省周易协会的人到他们家看了风水,不过,据我所知,那风水大师并没有建议他们这样散财积善化劫。”
“这个是不是他们自己心里有鬼,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找个风水师来布置一下,以找点心理安慰?”说话的是廖志远。
“不对,假如没有让他们觉得相信和信任的人要求他们这样做,你觉得一个商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义举吗?斯枝水这个人我清楚,他虽然说不是奸商,可是绝对也不是这样大方的慈善家,这次一下子捐赠一百三十万,估计他们家一下子能够拿出来的钱都已经拿出来了,剩下的资产都是无法马上变现的或者无法处理的。”常为近听到不是祁冰的注意,明显地一愣,随后又发现了其中的问题。的确,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把所有的钱都捐出来呢?
“没经证实,据斯枝水的邻居说,是戚浣英碰到了一个高人,他们这样做是有高人指点,邀请省周易协会的人来,只不过是为了验证那位高人所说是否正确。”
“高人?比省周易协会的还高?比你们国安局请来的高手还高?”常为近不知道是否来了兴趣,突然问起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