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个谁知道呢?不过,能够让斯家这样把钱财散尽,那人对于我们旦阳的慈善事业贡献可不小。”郭清海难得幽默一下,不过他也很好奇到底这个高手是谁,自从得到相关的消息后,他就暗中命令人对祁冰进行了跟踪,可是那高手绝对不是祁冰,甚至跟祁冰没有任何关系。除了知道那高手是个瘸子,其他的暂时就一无所知,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下面人找到那个所谓的高手的消息。不过,这些都没有必要跟常为近报告了。
“既然有斯家起了这个头,那么干脆让那些企业家们多出点血,我让市委出个文件,号召社会各界共同建设和谐社会,关心弱势群体,搞个集体捐赠仪式,我看就在今天晚上,趁过年前,趁斯家这次动作,让旦阳在媒体前多曝光一下。”常为近心思一动,假如运作得力,或许这可是既得民心又得政绩的好事情。
“老廖呀,前面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可是接下来你可要管好你的下面了,千万不要再给我捅出漏子来呀!”常为近对于这个昔日用起来还算得心应手的公安局长怎么看都有点不放心,又叮嘱道。
“请书记放心,我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有什么情况,随时向书记汇报。”廖志远也是政府里混了那么多年了,经常为近那么一提,马上就看到了常为近描绘的一片歌舞升平的和谐景象了,是呀,这次一定要配合好常为近的部署,说不定能够将功赎罪,也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政途又有了希望。
“对了,老廖,那个开枪的沈队长你们是怎么处理的?”郭清海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正当廖志远有了希望的时候,又把这个苗头扑灭了。
“是呀,这个沈杰以前我也接触过几次,看他不像那么卤莽的人呀,这次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呀?”常为近对于沈杰的印象以前还是不错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却是不肯为他背书了,“我们对于自己的同志,假如仅仅是小错误那么我们可以给予机会,但是假如另有隐情,我们也要调查清楚的。”
“这个沈杰目前还在局里,限制行动中,但是进一步处理方案我们几个局班子成员还没有一个统一意见,不知道书记的意见认为怎么处理比较妥当?”廖志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沈杰他说是疲劳过度,见到人影上了楼顶习惯性地开枪,想要阻止对方跳下来,不过可惜的是对方依然跳了下来。”郭清海看着廖志远问道,“是这样吗?”
“恩,他是这样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