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我们也合作了那么多年了,跟常书记也都是自己人,我想要一个真实的答案,你认为真实原因是什么?”郭清海直看着廖志远的眼睛,让廖志远觉得有点无法回避。不过,廖志远也的确无法回避,既然郭清海在常为近面前提出这个问题,自己也就没办法不说出真心话了。
“这个,我们审讯的结果是前面说的,可是我个人凭多年的经验,我知道沈杰没有说真话。”廖志远小心翼翼地继续道,“你们说,这沈杰是否可能猜到祁冰的意思,见祁冰还没采取行动,而当时情况又十分危机,而擅自采取了行动。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这个刑警队长,是有权力开枪的。”
假如能够保住沈杰,廖志远还是想尽力保住他的,不过,他有种不好的感觉,觉得这次沈杰是麻烦了,而这个麻烦不是来自常为近,而是身边这个郭清海,也突然地,他生出了一种很厌恶的感觉,对于郭清海,或许,这就是郭清海这类国安人员让人厌恶和不安的感觉吧。他的感觉马上就得到证实了。
“老廖呀,你也知道,这次事情虽然说暂时得到了控制,我们把自杀链给切断了,可是接下去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的,而我的感觉却告诉我,沈杰这次开枪的原因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假如老廖你觉得方面,我们国安局的人,想跟沈杰沟通一下,看看他能否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线索。”说完这些,郭清海有若有所指地道,“说不定我们能够从中得到一点那个神秘高手的信息也说不定呢,我记得好像沈杰的父亲沈寅法也是周易界的人吧。”
“恩,沈杰的父亲沈寅法是市周易协会的人,原先是教育系统的,是市十三中的老师,退休后觉得无聊就在江滨公园摆摊给人算命。”廖志远再也不敢打马虎眼,常为近不表态,而郭清海的所说的沟通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沟通方式,在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沈寅法的情况后,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平时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沈杰自己总说他家老头子是无聊才到江滨公园摆摊糊弄人的。从平时的工作上来看,沈杰也的确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的。”
“既然有问题没有搞清楚,那么老廖你觉得假如没有什么不便,那么老郭提出的意见,你也考虑一下,再说,国安系统的要求,我们这些前面战线的,也要大力配合嘛。”常为近终于发话了。
“恩,既然书记有指示,老郭的工作我们还是要配合的。”廖志远见大势不可挽回,也只能够这样了,“不知道老郭要我们怎么配合?”
“呵,既然老廖你没意见,那我到时候让我们国安局事务科勒辰开车来接沈杰到我们那边沟通吧,毕竟我们那边的一些特殊人员或许能够让沈杰信任,愿意告诉我们一些信息呢。”郭清海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似的,很平静地打趣道,“老廖你放心,沟通完毕了,一定把你的爱将毫发无损地还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