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没看清,”刚穿上衣裤的玉娘惊魂未定,语气不连贯,“好像是大、
大腿挨了刀……”
李云月正要去拿话筒,电话铃却响了,她急忙抓起话筒,听到的是李云飞的声
音:
“姐姐,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姐夫开枪打死日本杀手后,自己也因伤势太
重血流过多,现在已经……去世了。姐姐,姐姐……”
李云月顿觉眼前一黑,跌坐在床沿。然而,听筒内焦急的呼唤声又迫使她不得
不再次拿起话筒。她担心地说:“云飞,你也危险哪!”
“我?……”那边李云飞压低声音道:“别担心,我防备着呢!姐姐,姐夫临
终时告诉我……”下面声音极低,但耳尖的李云月还是听清了。
“她在这,刚逃来,那件上衣也在!”她应道。
“啊,那好,快看看东西在不?”李云飞说。
李云月叫玉娘拿来谷元瑞的上衣,捏了捏,从暗袋里掏出了那张密码纸片,便
急对话筒:“那东西在,你快来!啊不,你不能来这,玉娘刚才见到有人盯梢……
这样吧,你把车开到横街路口等我。”
她刚放下电话,就传来嘭嘭的敲门声。来者不善!李云月忙叫女佣去把门撑紧,
这边她和玉娘把卧室门关死,回身急急穿好衣眼,打开了大衣柜的门,和玉娘一同
钻进了暗道。
四
雨仍在下着。停车在横街路口的李云飞一见姐姐和玉娘跌跌撞撞奔来时,忙拉
开车门让她俩坐进去,小汽车立即在雨幕中飞驶而去。
“你看清了是那份密码纸片吗?”李云飞边开车边问姐姐,似乎有点不相信自
己的顺利。他在思考着姐夫刚才叙述的惊险情景,对于姐夫的话他是毫不怀疑的,
他最佩服姐夫的胆识和智勇了。但他总感到作为已知谷元瑞窃取了情报的日谍方面
是否太疏忽了,怎会只派一名杀手去向窃密者索取?
“你自己拿去看看吧。”李云月递上纸片。
李云月把纸片放到仪器指示灯的微光下看了看,顿觉手里的分量十分沉重了!
正当他考虑着如何才能把这份重要情报送走时,猛然发现车前反光镜里闪过一
束亮光,立即意识到有了“尾巴”。于是他一踩油门将车速开到了极限。
此刻能否冲出城去呢?李云飞已被情报内容急得恨不能插翅飞去重庆。但他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