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中民毕竟老练,他只过几秒钟就冷静了下来,便以上司的口气向重庆来者喝斥道:
“周胜吴勇,谁让你们这么胡来的?蒋委员长命令里都说有请戴师长,你俩竟
敢如此无礼?”他慢慢地掏出手枪道:“荔城地段现在由我管辖,谁不眼从命令我
就毙了谁!还不快把手铐放下!”
周胜吴勇瞅瞅他的枪,只好乖乖地放下手持。
“向后转,面对岗亭门外!”岳中民喊。
周胜吴勇照着做了。
“起步走,目标:戴师长的吉普车前。”
那两个戴安澜的警卫见状,很自觉地收起了枪;李云飞见岳中民的目光扫向了
他,也只好把枪插进腰间;唯有那个端着冲锋枪的司机仍在虎视眈眈地把枪口对着
立定在吉普车前的局胜吴勇。
一场危险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在这场极为惊险的时刻,唯一未为所动的是躲在岗亭墙外不显眼处的玉娘,但
也可以想象得出她此刻的紧张程度。
这时,戴安澜面容冷漠地站起身道:“岳队长,你把我铐上吧,为了证实我对
党国的忠心,我愿意去重庆接受审查。”
岳中民瞟了瞟旁边的李云飞,叹道:“是啊,我也相信戴师座是无辜的……”
李云飞不耐烦地喊:“岳队长,还是执行命令吧!”他捡起了地上的手铐,便
要去捞戴安澜。
那俩警卫又拔出了枪:“不准动我们师座。”
“把枪收起来!”戴安澜命令俩警卫,“你们作速回去告诉副师长,请他代我
暂掌军权,加强阵地的守卫,严防倭寇进犯!我很快就回来的。”
两名警卫不得不把枪收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师长被李云飞铐上手铐。
戴安澜昂然地来到李云飞的那辆吉、车旁,玉娘一见,赶紧打开车门叫他坐在
驾驶座旁边位上。
“对不起,师长大人,”李云飞拿出一根绳子,一边把戴安澜绑在座位上,一
边说:“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不得不暂时委屈你一下。”
戴安澜一言不发,任凭李云飞摆布。
绑好后,李云飞对一名化装成路警的特工招了招手,那人很快就坐上了驾驶座。
“岳队长,我们走了。”司机打了个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