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曜聽濯纓這麼說,心中不禁發寒。
那她這番話的意思,豈不就是說如今的上清天宮走到了死局?
葉時韞認真思考了一下:
「那我們上清天宮集體罷工如何?既然這麼欺負我們上清,以後就讓他們追捧的須彌仙人保佑他們出入平安,升官發財,還有什麼妖邪作祟統統都不管了,讓他們見識見識被那些只會談情說愛的須彌仙人庇佑是什麼滋味!」
「當然不行。」
謝策玄難得反應迅速。
「第一,須彌仙境巴不得從我們手裡奪走這些職權,第二……你覺得到時候人間一團亂麻,誰會先心軟,替須彌收拾爛攤子?」
葉時韞想到清源神君受人欺負,賭氣道:
「我不心軟,他們惹了我們上清,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話是這麼說,但濯纓相信,到時候人間遭難,葉時韞絕對是沖在最前面的那種人。
「……都是我不好。」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雨師瑤喃喃道:
「人間界的那些魔將,與厲星瀾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我……」
「你們都不動筷子嗎?這家酒樓戲唱得不好,但菜做得還不錯。」
所有人皆是一副愁雲慘澹的模樣,唯獨謝策玄看上去神色悠然,一口一塊肉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有功夫點評一二。
他道:
「人要是總回頭看,是會走霉運的。」
濯纓長睫微顫,正對上一雙坦然明朗的眼眸,那雙眼沒有半分陰霾,也沒有絲毫的畏懼與膽怯。
他眉梢微挑,彎唇露出一個輕狂恣意的笑容:
「怕什麼?我觀你周身靈氣流轉,離晉升仙階之日恐怕也不太遠了,大不了我們就一起殺進皇宮,把那個青溟真王砍成兩半,掛在菜市口曬他個三年五載,讓他們看看,這就是和上清天宮對著幹的下場!」
他的語調仿佛在討論晚上要吃什麼一樣輕鬆,好像不管有什麼樣的難題,在他面前都不是難題。
伏曜對他翻了個白眼,倒是濯纓看著他,突然有些好奇,以他這種動不動就開殺的作風,能攢下多少功德值。
於是她問:
「你成仙兩百載,如今有多少功德?」
謝策玄慢悠悠地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萬?」
「不,」他得意輕哼,「一萬而已。」
「……」
濯纓覺得這飯她吃不下去了,她指著謝策玄問伏曜:
「區區一萬的功德值,他憑什麼這麼能打?」
伏曜無語:「他是以武神的神格飛升的,是個凡人的時候就能打,你和他比做什麼。」
謝策玄偏頭笑吟吟看著她,故意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