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奋中,时间过得总是那么慢,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最初离地时到底有多高,所以一切动作开始变得十分的小心。这次滑降的距离比他们经历的任何一次训练都要长。接下来,当埃文斯曼逐渐接近地面的时候,瞄见布莱克博恩四仰八叉的躺在滑索的尽头。
埃文斯曼落在倒下的游骑兵身边。滑索被人从被直升机上解了下来,卷曲着落在马路上。当黑鹰拉起离开后,周围的噪音开始变小,尘土也不再飞扬,一股城市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二等兵马克?古德(Mark Good),第四小队的医官已经开始对布莱克博恩进行救治了。这孩子一只眼睛紧闭着,鲜血不断从嘴里汩汩的流出来。古德将一根管子插进布莱克博恩喉咙,以保持他的呼吸道畅通。突击队的医官,一级军士巴特?布洛克(Bart Bullock)开始对他进行输液。布莱克博恩并没有中弹,他是摔伤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有抓紧滑索,笔直的跌倒地面上。
他还活着,但是已经昏迷过去,而且看上去情况十分紧急。埃文斯曼起身离开,迅速的清点了一下小队的人数。
他的队员们像计划中安排的那样靠着道路两边土石结构的墙散开。只把埃文斯曼、布莱克博恩和两名医官留在马路中央的。枪战在不断的进行,沙子粘进他的眼睛、鼻子和耳朵里。敌人的子弹不断的射过来,好在准头都很差,居然连上士的一根汗毛都没粘着。你也许认为,身边飞来飞去的子弹会马上让人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可是那时候的埃文斯曼的确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当一颗擦身而过的子弹发出桃木棒碎裂般的声音的时候,埃文斯曼开始注意到危险的存在了。他从来没有中过枪。6英尺4英寸的大个子可是个不小的目标,得赶快找个掩护了。于是他和两个医官把布莱克博恩抓在胳膊下面,尽量保持他的脖子不弯曲,将他拖到街道的边上,蹲在两辆汽车的后面。
古德抬头看了看埃文斯曼:“上士,他的情况有点紧急,我们得立即把他撤出去,否则他死定了。”
埃文斯曼喊他的通讯员,二等兵詹森?穆尔,让他在连队的通讯网里接通麦克?斯蒂尔上尉。斯蒂尔是整个游骑兵滑降部队的指挥官,他和另外的两名中尉及第一小队的其他士兵滑降到这个街区的东南角。
几分钟后,穆尔喊话回来,告诉他没有办法接通斯蒂尔。
“你说接不上他是怎么回事?”埃文斯曼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