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德森搭拉着一只胳膊,顺着墙边遛到了加利顿的身边,用另一只手把粘在脸上的小碎片摘下来。
埃文斯曼蹲在两个人的边上,他转过身来对着仍然全神贯注盯着小巷的布莱德森说
“布莱,告诉我你伤到哪儿了?”
“我估计是胳膊中了一枪”
布莱德森继续用它那只好手,笨手笨脚的去开他那个榴弹发射器的后膛。埃文斯曼看他那么费劲,立刻伸出手帮他打开。
“有一个家伙就在那边”布莱德森说。
正当埃文斯曼吃力的摘下布莱德森的防弹背心,解开他的衬衫查看伤口的时候,这个二等兵用一只手发射了一枚M203榴弹。埃文斯曼可以看到拳头大小的榴弹,旋转着飞向四十米开外的一个铁皮小屋。当榴弹击中目标时,整个小屋都淹没在一大片火光和烟雾中。
布莱德森看上去伤得并不严重。埃文斯曼转向了加利顿。此刻的加利顿好像已经陷入的惊恐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左边的拇指在他的手下面当啷着。
埃文斯曼拿起他的拇指,把它放在已经发懵的中士的手心里。
“斯科特,拿着他” 他说,“来,把手伸出来,拿着他,兄弟”
加利顿抓紧了他的拇指。
一级军士 格伦?哈里斯(Glenn Harris)跑过来照料伤兵。当他看到加利顿的拇指时,他把手中的野战绷带掉到了地上。加利顿把他那只好手伸进了哈里斯的背囊,拿出了一卷干净的绷带递给他。从他受伤的那只手传来阵阵刺痛,那种感觉就好像大冷天被棒球砸在手上一样。
“别担心,加利顿军士,你很快就会没事的”布莱德森说。
布莱德森受伤后,埃文斯曼手中只剩下专业军士 迪夫?蒂尔莫 拿着SAW(班用机枪) 掩护东面的小巷。蒂尔莫22岁,来自纽约的纽巴若(Newburgh)是连里的摔交冠军,一个喜欢吵吵嚷嚷的家伙。他躲在一辆汽车后面,埃文斯曼跪在他的身边,端起M-16射击。对于埃文斯曼来说,这是他在这次战斗中的第一次扣动扳机。
被击碎的汽车玻璃,劈头盖脸的落在埃文斯曼和蒂尔莫身上。
一个索马里人跑到路中央,在仅仅几码外,打开了车门。蒂尔莫 在乘客坐位一边的后轮后面卧倒,端起枪对着他快速扫射。那个索马里人蜷成一团向后倒去。
情况十分混乱,埃文斯曼试图保持冷静。这是他第一次带队出战,现在,他手下已经有三名游骑兵受伤,其中一名伤势严重,已经转移,剩下的加利顿和布莱德森的伤势都不致命。
埃文斯曼用电台通知第一小队(插lk One)的指挥官,拉里?皮瑞诺 中尉,说他这边又多了两名伤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