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見到紀雲昕進來忙起身,她站的太快,眼前暈眩兩秒,往後退一步,又重重坐在床上,紀雲昕見狀看向她,簡煙臉色有瞬間白了,身形晃了下,她扶著床頭櫃,手背上經脈凸出,紀雲昕走到她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簡煙抬頭回她:「沒事,有點低血糖,我休息一會就好,紀總先下去吧。」
她一直有點低血糖的毛病,紀家人都知道。
紀雲昕手垂在身側,表情有些僵硬,她緩了緩說道:「我等你吧。」
簡煙懶得和她再說其他,她做了兩個深呼吸,紊亂的心跳恢復正常,面上褪去蒼白恢復一點血色,紀雲昕站在床邊,眼一低就看到簡煙坐著的那張床。
她其實鮮少和簡煙睡在一張床上,次數屈指可數,年初下大雪,路被封了好幾條,她原本晚上是要回公司開會的,接到合作方通知,飛機停班,沒辦法按時到,會議取消了,她晚上就沒走,晚上簡煙洗漱後先上了床,她干站了一會還是睡在她身邊,夜裡是冷的,縱使房間裡開著暖氣,簡煙還是會往她懷裡鑽,是真真實實的冷,不是想引誘她,可她還是被誘惑到了,那冷幽幽的香氣,吹彈可破的肌膚,在月光下靠近的漂亮臉蛋,輕柔的呼吸,曖昧的糾纏,她沒抱著簡煙,就這麼一動不動,身體卻不自覺開始升起燥熱。
她越熱,簡煙就越愛蹭著她,單薄的睡衣擋不住身體的溫度,簡煙睡著還念叨她名字,說道:「雲昕,我冷。」
她當時聽到這句話差點犯了錯。
後來她倉促的半夜離開了。
紀雲昕回想那晚還覺得心裡不舒坦,她想到那晚簡煙蹭著她喊雲昕我冷,想到她近在眼前的五官,想到她觸手細膩的肌膚,就很不自在,紀雲昕道:「我先下樓了,你休息好就下來吧。」
簡煙點頭:「好。」
她下去後簡煙看著她後背,還真是討厭這間房啊,都離婚了,還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待。
簡煙休息幾分鐘覺得差不多才離開婚房,她什麼都沒拿,只是站在門口往裡深深看幾眼,似乎不是在與這間房道別,而是在與曾經的回憶道別。
下樓後杜雁已經將菜都上齊了,他們坐在飯桌上,簡煙走過去笑道:「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杜雁笑:「沒事,有沒有什麼沒拿的?東西多的話我讓司機給你送過去。」
簡煙忙擺手:「沒有,都帶走了。」
紀水泉咳嗽:「好了,別說那些了,吃飯吧。」
杜雁回神:「吃飯,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