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坐在婚房裡,紀雲昕去嬰兒房沒見到她折回婚房就看到她坐在飄窗上,她走過去,順著簡煙目光看向外面,漆黑,路燈昏黃,簡煙問:「打完電話了?」
神色和之前無異,甚至還有幾分輕鬆的樣子,面帶笑,眼角的痣也染上悅色,紀雲昕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情緒發生這樣的變化,但還是點頭:「嗯。」
她說完坐在簡煙身邊,問道:「我們回家吧?」
簡煙轉頭,深深看她一眼,笑:「好。」
她沒有問為什麼沒和杜雁,紀松林打招呼,就這麼義無反顧跟在紀雲昕身後,被她牽著,相比較上次,今晚才像是真的私奔。
月光明亮,高掛在空中,枝頭樹影斑駁,不一會,烏雲遮擋,天色更暗。
車是司機開的,紀雲昕和簡煙照舊坐在後車位上,車燈開著,暖黃色,窗外寒風呼嘯,嗚咽聲不斷,隱隱有要下雨的徵兆,簡煙手肘抵在車窗邊,撐著半邊側臉對旁邊的人看,和來時一樣,目光灼灼。
紀雲昕被她看的沒脾氣,只得問道:「又怎麼了?」
簡煙上車之後就一掃在紀家的鬱郁,淡笑:「看你啊。」
紀雲昕往她旁邊坐了一點,窗戶上印出兩人臉部輪廓,她目光深幽:「看我幹什麼?」
簡煙依舊撐著臉頰,姿態閒適,就連聲音都添了慵懶,她道:「看紀總真的很厲害,很棒。」
雖然是用調笑的語氣說出來,但簡煙卻是真心實意,在她眼裡,心裡,紀雲昕是真的,越來越體貼,越來越溫柔了。
這是今晚第二次說到這句話了,紀雲昕再遲鈍也感覺到了,她坐在簡煙身邊,蹙眉:「煙煙,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懂是什麼意思。」簡煙慢吞吞的回道:「是於悅告訴我的。」
「要不紀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於悅?
紀雲昕剎那就明白了,她難得神色里有隱隱的後悔,想開口對簡煙解釋,可一想到自己和於悅的那個交易,她又說不出口,左右為難,簡煙還撐著半邊臉看她,目光定定,紀雲昕面色不自然喊道:「煙煙。」
似乎想讓她不要再追究這麼問題了。
簡煙姿態懶洋洋的,她雙腿靠在紀雲昕的小腿肚旁,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時不時撞到紀雲昕的小腿,她偏頭側目,一雙眼睛微眯,狹長,眼波流轉,格外誘人,紀雲昕看著她突然化身妖精有些口乾,酥麻從兩人接觸的小腿肚傳到心坎里,如羽毛輕拂,紀雲昕手心出汗,幾秒後,她手已經放在簡煙的腳踝處了。
細膩肌膚帶來微涼感,如上好的玉,幾秒後這片玉染上指腹的溫度,升溫,加熱,簡煙眯眼,神色享受,玉的色澤十分好看,在車燈里,呈奶白色,又很細膩,一碰上指腹立馬就會升溫,紀雲昕對這塊玉愛不釋手,頻繁撫摸,很快,指腹下的玉溫度比她手還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