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永壽公主當然不會反省自己,她只會更恨點出這一點的顧青秋。
「顧青秋,你……」
話才開了個頭,二皇子到了。
「永壽!」二皇子喝止了永壽公主接下來的話。
顧青秋看向二皇子。
許是自己給自己下毒沒能狠得下心,就幾日的功夫,二皇子就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他頭上仍戴著玉冠,一張臉卻因為眼裡的陰鬱而少了幾分俊俏,走起路來「踩踮踩踮」,每多走一步,眼裡的陰狠便多上一些。
尤其是當旁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跛足上時,二皇子更是如受到了天大的羞辱一般,額頭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看著竟有幾分猙獰。
膽子小些的人,怕是會被他這副模樣給嚇著。
顧青秋不由回想起前世同樣因冷箭而傷了腿的燕離。
那時的燕離因為傷了腿而變得格外的冷漠,似是將所有人與事都拒之在外,誰也無法靠近他的內心。
不管怎麼說,可比二皇子這面目猙獰的模樣要好太多了。
在顧青秋的思忖間,二皇子已經「踩踮踩踮」著站到了永壽公主的身邊,他將永壽公主的怒氣壓下去,微眯著眼看向顧青秋。
「顧小姐,好久不見……」二皇子聲音裡帶著絲絲的寒意。
顧青秋無奈。
她好像特別招這兄妹倆的恨啊。
既然如此,那她戳起肺管子來也就不用有顧忌了。
「二皇子傷了腿,怎的記性也變差了?」顧青秋很是不解的樣子,「前幾日的宮宴上,可才將將與二皇子見過面呢!」
二皇子臉色鐵青,就連胸口也因為憤怒而急劇起伏。
顧青秋就像是沒見著二皇子這難看的臉色,恍然大悟地道:「難不成,二皇子那日中的毒還有損頭腦?那下毒之人可真是個殺千刀的!」
然後滿眼同情地看向二皇子。
福安郡主一臉嘆服地看著顧青秋。
要論拉仇恨,她比起青秋,實在是有著太多的不足啊!
二皇子的兩眼只差沒噴出火來了,他接連好幾次的深呼吸,才算是克制住了心裡的暴虐,陰惻惻地看著顧青秋:「顧小姐,小心禍從口出啊……」
威脅意味十足。
顧青秋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二皇子說笑了,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禍從口出?再說了,比起禍從口出,我更相信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說到這裡,目光自二皇子和永壽公主的身上掃過。
「這一點……」
「想來二皇子和永壽公主,您二位應該是感觸極深才是。」
二皇子和永壽公主都攥緊了拳頭。
若不是尚存一絲理智,兩人怕是就要對顧青秋動手了。
顧青秋暗自冷笑。
既然已經是仇人了,她又豈會有任何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