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們現在還能平安無事,倒是要多謝安王手下留情了?
後怕之餘,這幾家也總覺得心裡不自在。
哪怕景和帝正在讓人填埋密道,但別說還沒填埋完,就算密道被填了,也不能讓他們心裡多出幾分安全感。
可那又能怎麼著?
這幾家不是皇室成員就是朝中重臣,他們的府邸都是御賜的,總不能因為密道的事就搬走吧?
於是,這幾家的當家之人都火速的換了院子居住,有著密道出口的院子一夕之間都被拆了個精光,就怕往後這裡若是再冒出點什麼來無人察覺。
可以說,安王以一己之力改變了京城好些人家的後宅布局。
福安郡主一臉後怕:「寧王府竟然也有這樣一條密道,還就在我父王的臥房下面,知道了這件事,我父王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昨晚就連夜搬到了另外的院子裡住著……」
別說寧王了,就是福安郡主如今都覺得,自己能平安長到這麼大,真是不容易啊。
說起寧王府……
顧青秋好奇地問:「紅玉,寧王妃……」
自從去年端午到如今,已經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京城再沒有聽到過有關寧王妃的消息,就仿佛這個人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般。
顧青秋自然不會揭福安郡主的傷疤,她只是知道,福安郡主早已經不會再因寧王妃而傷懷了。
果然,聽顧青秋提起寧王妃,福安郡主的面色並無什麼變化。
「她呀……」福安郡主淡淡地道,「我父王的意思,就讓她一直『病』著。」
不是寧王度量大,而是……
「她確實做了很多我們不能容忍的事,但說到底,我父王與外祖一家,也對不起她。」
一直到現在,提起寧王妃,福安郡主的心情仍很複雜。
寧王妃曾經的關心與愛護不是假的,但她後來試圖把髒水潑在福安郡主身上,這也是真的。
「如今這樣也好……」福安郡主道,「她好好活著,但我們也不必再見面。」
顧青秋和武玥都用安慰的目光看著她。
福安郡主反倒笑了:「你們不必這般小心翼翼,我早就已經看開了。」
見她不似逞強,顧青秋和武玥便也就放心了。
兩人把話題重新拉回來。
「在密道填埋完之前,會有很多人睡不好覺了。」武玥道。
當然,有過這一遭,就算密道填埋完畢,這些人也不一定就能安心。
福安郡主這時擺了擺手:「既然青秋無事,往後也不會再有隱患,咱們就不提這破事兒了,說點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