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鳴用力點頭:「姐,我明白了,既要把人打了,還得讓人覺得咱們是有理的那一方!」
顧青秋拿了「孺子可教」的目光看他。
馬車將沈靖鳴送到他與小夥伴兒們約好的地方,顧青秋目送沈靖鳴與小夥伴兒們匯合,這才又轉道往鎮國公府而去。
今日,她與福安郡主和武玥約好了在鎮國公府見面。
上次說的有關陸慎言的那些事……
也不知道都查得怎麼樣了。
不過,馬車還沒抵達鎮國公府,顧青秋就聽到前方傳來陣陣喧譁之聲,間或還能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呵斥之聲。
顧青秋問:「前面發生何事了?」
車夫道:「回大小姐的話,前方有人發生了爭執,引發了許多人圍觀……」
連這麼寬敞的街道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如今還在過年期間,大街小巷上提著各色節禮四處拜年的人本就多,一發生爭執,那眾多的人立馬就圍了上去,一邊小聲議論一邊一臉興奮地看著熱鬧。
而在人群的正中央,則是兩個顧青秋很是熟悉的人。
永壽公主,以及駙馬蕭佑安。
永壽公主已經有著九個月的身孕了,腹部本就高高隆起,再穿上厚重的冬衣,更是顯得肚子大得驚人。
懷孕生子,對於每個女人來說都是極為辛苦的,此時的永壽公主面容憔悴,露在外面的雙手甚至雙頰都帶著浮腫,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起碼十歲,再無從前那張揚的風采。
此時,永壽公主正冷冷看著擋在她面前的蕭佑安。
「給本宮滾開!」
蕭佑安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公主,我們的孩子再有一個月就要出生了,你就別鬧了行嗎?咱們好好過日子……」
話沒說完就被永壽公主冷笑著打斷了。
「好好過日子?」永壽公主人雖憔悴,眼神卻依然刻薄:「你連男人都不是,還想讓本宮與你過日子?怎麼過?」
說話的同時,永壽公主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蕭佑安的下半身。
那意思……
簡直不要再明顯不過。
蕭佑安的事跡,京城如今是家喻戶曉,所以聽永壽公主這樣一說,一眾圍觀群眾的目光,也齊刷刷地看向了蕭佑安的下三路。
蕭佑安的麵皮,肉眼可見的漲得通紅。
就算他是個兔兒爺,但被永壽公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是男人,甚至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下半身,他也是會覺得羞恥以及憤怒的。
「公主!」蕭佑安漲紅著一張臉,陰沉地道:「你當真要如此無情?」
永壽公主鄙夷地看著蕭佑安:「從前你好歹還是承恩公世子,現在你只不過是個偷情生下的孽種,還是個做不了男人的廢物,還想巴著本宮做駙馬?」
「蕭佑安,你哪裡來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