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佑安通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又很快漲得通紅,看永壽公主的目光里都帶了些怨毒。
永壽公主倒是一點不怕。
應該說,自從承恩公府出這麼一攤子事,現在更是被景和帝奪了爵,她就再沒將蕭佑安看在眼底過。
從前景和帝還會壓著她和蕭佑安在一起,但現在蕭佑安不過是只喪家之犬罷了,連承恩公世子這個身份都沒有了,景和帝又豈會再管他?
就這麼一隻喪家之犬,永壽公主會怕他?
「呵,你這樣看著本宮是想做甚?」永壽公主冷冷地道,「蕭佑安,人總要有點自知之明的,你連承恩公世子都不是了,一個父不詳的孽種,竟然也想做本公主的駙馬?哪裡來的臉?」
蕭佑安的臉面被永壽公主踩在地上摩擦,臉色卻是出人意料的恢復了平靜。
「既然公主一定要如此絕情……」
他深深看了永壽公主一眼,頂著眾人的目光轉身離開。
永壽公主冷笑:「還衝著本宮放狠話,你以為本宮會怕?」
蕭佑安頓了頓,隨後大步離開。
而永壽公主,低頭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神色陰鬱不已。
若非現在月份大了,沒辦法做掉這個孩子,她早就……
永壽公主神情莫名地離開。
兩個主角都走了,圍觀群眾們看夠了熱鬧,也心滿意足的繼續走親訪友去了。
相信,不用多久,方才發生的事就會被京城百姓們爭相議論。
顧青秋放下車簾,「走吧。」
馬車緩緩前行。
想起方才見聞,顧青秋不由微微搖頭。
到了鎮國公府,武玥和福安郡主得了消息一起迎出來。
「青秋,你怎麼這會兒才到?」福安郡主問。
顧青秋將路上碰到永壽公主和蕭佑安的事說了,「……看熱鬧的人把路給堵了,耽擱了一些時間。」
武玥和福安郡主眼裡都有些瞭然。
福安郡主道:「你說這個事兒啊,一點也不奇怪,永壽這幾日正琢磨著要與蕭佑安和離呢,要不是顧忌著皇上的態度,她早就把蕭佑安踹到天邊了。」
當初與蕭佑安成親,本就不是永壽公主所願,只不過是不敢違逆景和帝的意思罷了。
「我看那蕭佑安可不是什麼好擺脫的人,永壽公主這麼急著和離,說不得就會惹來什麼禍端……」
顧青秋回想起蕭佑安臨走之前那怨毒的眼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