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福安郡主不干呀。
「我不管,我沒醉,我還想喝,你們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想喝酒的時候,你們難道不應該捨命陪女子嗎?」
福安郡主抱著顧青秋和武玥的胳膊,撒嬌一般來回搖晃著。
顧青秋便不由嘆息一聲。
她看向武玥。
「要不……就隨了她?」顧青秋道,「你放心,我讓畫春和畫冬在屋外守著,就算我們喝多了出醜,也絕不會落到其他人的眼裡去。」
既然沒有了後顧之憂,武玥自然也再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於她們而言,能夠拋開一切醉上一場,其實也不容易。
三人於是又回了顧青秋的院子繼續喝酒。
至於沈靖鳴等一眾小少年……
打從福安郡主出現,他們早就已經看傻了好嗎?
……
放縱飲酒的後果就是……
翌日,顧青秋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陣陣難耐的頭疼。
她不由輕輕揉著額頭,試圖緩解頭疼。
昨日她和福安郡主及武玥,還真就毫無顧忌的喝空了兩壇菊花酒,喝到後來,她們連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了,要不是有畫春和畫冬將她們送回房,只怕她們得在地上躺一夜。
「來人……」
顧青秋喚了一聲。
很快,畫春和畫冬帶著小丫鬟們入內服侍。
拿了熱帕子淨了臉,顧青秋覺得那頭疼總算是緩解了一些,這才問起了自己福安郡主和武玥。
「福安郡主和武小姐,她們起了嗎?」
畫春和畫冬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奇妙起來。
「武小姐還未起,但福安郡主……」
福安郡主怎麼了?
顧青秋一下子就好奇起來。
在這樣的好奇之下,她加快速度洗漱,才一收拾妥當就出了房間,往了福安郡主住的廂房而去。
到了門口,聽到裡面的動靜,顧青秋就知道方才畫春和畫冬的神情為何如此微妙了。
「啊啊啊啊啊……」
「飲酒誤人啊!」
「要是能回到昨天,我一定把喝了點酒就說胡話的自己掐死!」
「不活了不活了,我不活了!」
「現在就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要不拿根麵條吊死吧!」
「豆腐呢?麵條呢?」
「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拿過來?」
「嗚嗚嗚嗚,丟人丟到青秋家了,青秋我對不起你,我讓你在外人面前丟臉了……」
聽著這一連串的自怨自艾,顧青秋到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屋裡陡然安靜下來。
